“所以,你是被他掳走的?”
二人一起躺在榻上,顾珩顺势拉过沈安然的手把玩。
“好痒…”
沈安然将手抽回,却被男人握得更紧。
“也不能说是‘掳走’,他也没怎样,但我当时确实挺害怕的。”
沈安然没提二皇子让她待在别院,一天一夜,她甚至没睡着。
闻言,顾珩吻了吻她的手背。
“都怪我,早知道,就与你一起待在城楼了,说什么我也不离开。”
“才不怪你呢……若是你在,二皇子要将我掳走,你能怎么办?”
顾珩的手指本穿梭于沈安然指缝间,听闻这话,手指直接插’入她的指缝,用力扣住,“既如此,你我便早日定下婚事,好让那些觊觎你的男人有多远滚多远。”
如今沈父出狱,顾珩说这话并非玩笑话。
沈安然想起二皇子说她并无心上人,而她脑中当时立刻闪过顾珩的脸。
“这…这得等我爹回来。”
顾珩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起身,轻挑下眉,“你若是想嫁谁,沈将军会不答应?”
“沈安然,你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当时在江南,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沈安然想起那时二人在马车上的对话,只是那时她怎么也想不到,真的会有这么一日。
顾珩眸光晦暗,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少女,“不记得了?”
“我帮你回忆回忆可好?”
“你说,你愿意,你信我,你喜欢我。”
沈安然的脸渐渐发烫,伸手抵住顾珩的唇,“我有说这么多吗……”
“怎么?还不认了?”
这话说的,她好似是负心之人一般。
顾珩说着,慢慢俯身,作势要亲她。
沈安然看着这一副他上她下的姿势,嗅出一丝危险的气氛,瞬间坐起。
岂料到,这回二人面对面坐在床上,顾珩只需要微微低头,便扣住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含住沈安然的唇。
她本来在床上要睡觉了,所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
此时此刻,沈安然觉得这一件寝衣好似不存在,因为她能直接感受到顾珩手掌的温热,以至于被他抚过的地方,都带着一阵酥麻。
其实这几日顾珩一直忙于政务,二人好久没有这么唇‘舌纠缠过了。
沈安然还是存了一丝清醒与矜持的,只是她不得不承认,顾珩的技术日渐增长,已经叫她身体本能地回应他了。
沈安然有一点点洁癖,不愿意旁人穿着外衣上她的床,而且,这几日天气本就热起来了,所以,顾珩如今在她床上,只穿着一件里衣。
混乱、炽热、急促,所有近乎黏腻的气氛流转在二人之间,直到二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顾珩咬了咬沈安然的耳垂,“缓好没有。”
沈安然贴在他胸膛上,听见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胡乱摇摇头。
要这么亲下去,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顾珩,你不困吗……”
“想睡觉?”
沈安然点点头。
每次亲完,她都很困。
顾珩看了看沈安然捏紧他衣襟的双手,明明说要睡觉,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
“想睡觉还不松手。”
“顾珩,你是不是要走了。”
闷闷一声传来,顾珩笑了笑,“你想我走吗?”
“想你走刚刚还要你亲嘛……”沈安然抬起头,小声嘀咕。
屋内一盏烛火也无,顾珩只能借着月光,看到沈安然莹润的唇瓣。
以及。
因为刚才二人厮‘混,沈安然敞开的领口。
他喉结滚动,将目光移开,无端理了理自己也不算端整的衣襟,“你睡吧。”
“你别走啊…”
沈安然拉住顾珩的衣角。
这人,亲都亲了…还不愿意同她躺在一起了?
“我不走,我躺在你那张榻上,可好?”
顾珩无奈叹口气,指了指沈安然床边的贵妃榻。
“那好吧。”
二人同时躺下,沈安然昨夜没睡,本来是很困的,再加上睡前有人助眠,本来应当很快睡着的,但此时此刻,羊已经数到一百零一了,竟然清醒了。
躺在榻上的顾珩又何尝不是如此,本来昨夜因为整理账目一夜未眠,白日里又一直忙碌,按理说是很快就睡着了,可如今竟然罕见地失眠了。
沈安然偷偷瞄了一眼顾珩,见他双目紧闭,不知他睡了没,便悄悄叫了一声,“顾珩…”
“嗯。”
听见熟悉的男声传来,沈安然才安心了。
“我睡不着。”
“顾珩,你明日清晨要去大理寺吗?”
“要的。”
“哦。”
她还想要他和她说说话呢。
沈安然翻了个身,继续数羊。
“我不困。”
数到六十时,沈安然突然听见这么一声。
她蹑手蹑脚下床,向顾珩那边缓缓移动,随后坐在榻边。
“顾珩,你明日还来吗?”
顾珩的嘴角在黑暗中勾了勾,“还来。”
“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