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出Like A Virgin那张碟,让乔治放进我爸改造过的魔法播放机。泡泡糖舞曲响起,他抱我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等等,这唱的是什么?”
我咯咯笑出声,迫不及待地吻上他微张的嘴,挑逗他的舌尖。他强壮的臂膀搂紧我,乔治知道他在紧握一块燃烧的碳吗?即使把我丢在雪地里,心脏照样热得惊人。全都是因为他,乔治,我的乔治。他笑着时有大大的卧蚕,做/爱时会一遍遍敬畏地说爱我。我好爱他,真的,整个人变得闪亮而崭新——麦当娜这样唱。我之前是怎么忍受不爱他的?不重要了,我的心会永远追着他的跳动。
“别走。”我听到自己说。
乔治抬起头,惊讶地打量我。“好吧。”他语气轻松,“那我们一起毕业。”
他同意了,他竟然同意了。可我不想让他为难,明明他那么恨有关乌姆里奇的一切,我却让他迁就了。我感到自己是个一会放火,一会灭火的白痴:
“不,你应该走的。我很抱歉。”
“没关系的,只有六周而已。我肯定没问题,我之前可是忍了珀西足足十七年——”
“不,乔治,你已经有计划了,你和弗雷德应该在对角巷实现梦想。”我让自己冷静下来,“而且你走了,我还能演西部片女主角那一套。”
乔治问我那是什么玩意。很简单,在一个牛仔即将和对手拔枪决斗前,他美丽深情的女友为他调整牛仔帽的帽檐,接吻,最后从地上抓一把土放在他手心。
到乔治走的那天,我没能照做,他没戴帽子,霍格沃茨的走廊也没有土,只有一片沼泽。我只是轻吻了下他的唇,就和全校一起目睹他和弗雷德飞向落日。
乔治走后,时间过得飞快,对乌姆里奇的反叛、复习、N.E.W.Ts考试、毕业一个接一个来袭。就在放假前,报纸上刊登了神秘人归来的消息。第二场巫师战争打响了。毕业生们着急告别,甚至着急离开英国。我给所有我喜欢的同学,尤其是艾米、玛丽安和佐伊送了毕业礼物,给教授们送了文人居的墨水(没有斯内普和乌姆里奇),还有家养小精灵米莉,我送了一份精灵用的治烫伤膏。
毕业感觉真奇怪,就算坐在霍格沃茨特快里,我和舍友们照旧没有伤感,只有叽叽喳喳。我们抓紧时间,把学校所有八卦通通过一遍。随着火车驶入伦敦,我脱掉巫师袍,向所有人保证:一听到新消息就写信给大家。我们四个就能覆盖全校的情感动向了。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缓缓移动。父母知道佩内洛会来接我,但她只是掩护。我拖着行李来到车门,理了下衣服:今天我穿了一条蓝牛仔裤,和白色短袖的娃娃领上衣。
车厢静止了,车门打开。乔治·韦斯莱正站在门外,穿着暗绿的龙皮夹克,之前盖在额前的碎发用发胶向后梳。我的心蹦出国王十字车站。
“嗨。”
“嗨。”他低头笑着说。我搂上他的脖子,乔治抱着我转了半圈。他吻上我的唇,难以置信,火花从我的小腹燃起。车厢里的人大声抱怨我的箱子还堵在门口,乔治把我放在站台,一手把箱子拎下来。
他的双手又回到我腰上。“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咬着我的下唇,“你把一个…刚破//处的…男人留在伦敦…残忍…太残忍了。”
“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说第一句的是嗨。”
沉重箱子被不断搬下来,几个人的影子从我们脚边滑过。蒸汽发出尖啸,各种不同声音在道别,“暑假快乐!”弗雷德正在不远处,韦斯莱夫人紧紧抱住哈利,“我亲爱的孩子——你好吗?”有两个提猫头鹰笼子的人从旁边走过。我们在接吻。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在阴影中发光。
乔治带我问候了他的家人,接着他和弗雷德就必须回店里了。
他说他想带我去看看笑话商店。随着一阵挤压,我们幻影移形到对角巷。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家独一无二的笑话商店,就像他和他的房间一样。两扇橱窗五光十色,摆着各种各样旋转、抽动、闪烁、跳跃和尖叫的商品。他带我进门,屋里挤满了人。五层楼被全部打通,飞跃的小烟火像萤火虫一样乱窜。纸箱子一直堆到天花板。每层从货架到围栏都水泄不通。鼻血牛轧糖、戏法魔杖只剩最后几盒了,收银台排起长队。一群女孩围在白日梦专柜,弗雷德连忙走上前介绍商品。乔治抬手,捉住几片燃尽的烟火灰烬——那一定是烧过我头发后的改良品。
“你觉得怎么样?”他热切地问。
我伸长脖子,才能看到那些激动的、不惜攀爬到顶层购物的顾客。我和他们都是为他而来的。“无与伦比。你真是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