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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莉莉安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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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霍格沃茨96届应届生,没有人会更恨神秘人了。失踪案频发,商店要么破产,要么关门避难。换句话说,工作更难找了。我甚至想勉强自己找一份麻瓜联络员的工作,可魔法部早就招满了。

只有韦斯莱笑话商店的生意格外火爆,就像黑暗中唯一的烟火展览。那个臭名昭著的便秘仁笑话就是证明。我真羡慕维丽蒂,她只比我提前两个月找工作,赶在神秘人归来前,现在她置身于魔法界最赚钱的行业中。

乔治告诉我他加入了凤凰社,据说那是一个邓布利多领导的反抗便秘仁——抱歉,神秘人的组织。我永远不明白,算上巡逻、开店、研发的时间,他是怎么有空和我约会的?但他确实做到了。

有时我去笑话商店的仓库找他,他和弗雷德忙于制作防咒斗篷。我们趁着空闲接吻,直到弗雷德说我们“好像要舔对方的扁桃体一样”,把我们赶到楼上。这样更好,现在他和弗雷德各占一个房间。我们可以赤身裸体、浑身颤抖,浪费几小时,再去洗一个热水澡——最后弗雷德会敲门说:“朋友们,这里只有一间浴室。”

我从高/潮中回过神,看向埋在我腿间的乔治:“为什么你们不建两个浴室?”

“好问题。”弗雷德隔着门板抢答,“因为我们没打算当旅店老板,莉莉安娜。”

有时,由于待业,我会帮外公照顾从波哥大转运来的鲜花。部分鲜花被运到伦敦,在我舅舅的摊位上售卖。这也是乔治和我约会的地方。在保鲜剂的化学香味,在玻璃纸中,在向日葵、郁金香、风铃花、绣球、勿忘我、雏菊、满天星、尤加利叶、比彩虹颜色还多的玫瑰花瓣包围中,我们一遍一遍接吻。

今年夏天,一个叫Donna Lewis的新人歌手一曲成名。花市每个电台都在播放:说你永远爱我,无论怎样永不停止——我分不清这是歌词还是我说给某人听的话。

八月,《先驱报》给了我一个档案管理员的面试。我觉得我在面试里表现不错,但更有经验的雅各布森女士得到了这份工作。他们给了我一份前台的工作。

工资很少,我决定接受并搬出去住。既然佩内洛能做到,我也可以。乔治说他愿意和我合租。我无法拒绝,一个能和他拥有私密空间的想法非常诱人——不再是空教室、有求必应屋或者弗雷德的浴室。所以我悄悄说了好。

同居很好玩,参照《保护你家和家人不受黑魔法侵害》的小册子里说,我们应与亲朋好友商定安全暗号。我很乐意遵守安全守则,乔治呢,他很快就发现了乐趣:

“形容一下我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

我站在门外:“泰迪熊,它会在半夜十二点说我爱你。”乔治打开门,我立刻指出来,“这个问题没有区分度,我所有舍友也能答上来。”

一场乐此不疲的实验开始了,名字就叫“默契度测试”,实际上应该叫“让我们看看能在门外耗多久”。

“我在我们第一次约会上穿了什么?”“假约会还是真约会?”“假的那次。”“呃……粉色的……粉色的什么,还有个大衣……之类的。”我猛地打开门,楼道里甚至刮起一阵风:“粉白碎花长裙和麂皮长袍——这可是我的经典之作。”

又或者是这个——“我在去年普德米尔赢了龙卷风队的联赛之后说了什么?”“我不玩这个。”“宝贝,我现在高度怀疑外面站着一位危险分子。”

我确保周围没人后,叹了口气:“罗伊·阿尔文·斯基,球队91年和你解约极其卑鄙;你790英里的里程、86次得分不会被忘记;戈恩教练,跟你的南瓜饼一起下课滚蛋吧。”

他打开门,眼里满怀爱意:“你居然全记得?”

“它黏在我脑子上了——你是边跳舞边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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