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称呼被顾珩重新提起,沈安然倒有几分不适应了。
从前他这么叫她,是因为两情相悦,如今这样,是因为什么。
她不敢猜。
还不等她开口,就见面前的男人盯着她道:“我知道,你想问关于陈矜和的案子,你想知道的,我会尽数告诉你。”
“陈矜和一案,皇上的确已经勾决,这是因为,如果一个案子迟迟不结,会引起城内动荡,若是有心之人拿此事做文章,大理寺内一个个的脑袋都难保。”
沈安然在心里默默点头,这一点她十分理解。
“陈矜和是永福郡主的长女,太后不会让此案不明不白的了结,所以,我奉她的命彻查此案。”
这话,令沈安然微微咋舌,这…她的确没有想到。
“所以……”
“所以我今日去公主府,是去查案的。”
沈安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只是为了案子,并不为别的,我不知你听到了什么话,但我如今,并无别的心思。”
“当真?只是为了案子?”沈安然挑挑眉,一双凤眸里少了几分酸涩。
“舍得开口说话了?”
顾珩刚刚将话题挑开,一声“阿罗”又将二人关系拉近,沈安然这会自然也愿意同他多说几句。
沈安然这会不愿意让气氛冷下来,但也不愿意让顾珩问些“你刚刚为什么哭”这种让人不上不下的问题,便先一步把话题接过来,“案子查的如何了?”
顾珩没想过瞒着她,便直接道:“卫骞的嫌疑很大,但此次,他两杯酒下肚,便说头痛,被人搀扶着回去了,刑部尚书同我聊起宸绪年间永州刺史遇害一案,我这才回来晚了。”
“卫骞的病犯的真是时候。”
顾珩摇摇头,“卫骞老谋深算,此案还需要继续跟进。”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寒风袭来,沈安然没忍住瑟缩一下,双臂环着身体。
“霜寒露重,拿件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