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玫瑰周围慢慢抚弄,时而轻拢,时而慢捻,很快,玫瑰周围便染上了些许雨水。
沈安然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
“啧,别动。”
顾珩好似故意一般,只在花托周国轻轻拨弄,淅淅沥沥的春雨过后,玫瑰已经完全被打湿了他的手才慢向花的核心...
那戴着玉扳指的大拇指轻轻一按,被在花骨朵中的雨水瞬间全然涌出。
疾风雨后,玫瑰周国已经十分泥泞了。
......好舒服。
沈安然没忍住轻哼出了几声,待一阵颤栗过后,清楚地看到顾珩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挂着些许水渍。
“舍得出声了?”顾珩熟练地从桌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帕子擦干了手。
见沈安然还不理自己,顾珩顺势拿起另一块毛巾想要替她清理。
沈安然把头埋在枕头里,半晌才道:“你怎么没吹蜡烛啊。”
“那我吹了再来一次?”顾珩挑了挑眉。
直到身下的黏腻被擦干净,沈安然才小声开口,“一般。不用再来第二次了。”
顾珩没想到今日这人如此硬,他卸下右手的扳指放到沈安然手中,“这扳指是用上好的羊脂玉所做,平日里便如珠玉生辉,沾了水后更显莹激透光了,夫人可要品鉴一番?"
沈安然听懂了话中的意思,知道他这一会是故意没摘玉扳指的,抬头对上一双不怀好意的眼,脸比刚刚更红了,“你....!你拿走……”
“顾珩你好烦……”
“谁要看啊……”
听闻这话,顾珩低低笑了两声,拉起沈安然的右手探向自己壁垒分明的腹部。
前几次一番观察,他发觉沈安然好似很喜爱这一出。
沈安然直到顾珩在干嘛,她连忙抽回手。
今日这人虽说小心眼了,刚刚却温柔得过分,若是真遂了他的愿,只怕这人会在夜里加倍地讨回来。
“阿罗?”
顾珩有些讨好似的看向她。
沈安然看出他眸中的渴求,伸手摸向他的腹肌,一路向下……
直到顾珩忍无可忍,一把抓住沈安然的手腕。
“夫人这么喜欢玩,不妨亲自试试?”
沈安然脸一热,将手抽回,裹着被子,缓缓吐出三个字,“用左手。”
顾珩抽了抽嘴角,他还比不得他自己的一双手了?
喜欢用手是吧……
沈安然见他不动,将被子盖在头上,“不弄就睡觉。”
谁强迫他似的……
话没说完,沈安然就又经历了一番磋磨。
不过这次,顾珩可没那么温柔了。
沈安然好像忘了,顾珩有两只手。
本来还傲立于雪中的两朵红梅,此刻也可怜地历经摧残。
沈安然被反反复复地带到边缘,却始终不得达到终点。
眼眶中浸出泪水,泪蒙蒙地望着顾珩。
顾珩却不为所动,十分恶趣味地吻了吻她的心口,趴在沈安然耳边,悠悠道:“夫人好似很难受……”
“顾珩……”
沈安然都快没劲了,她知道顾珩喜欢听什么,一连叫了好几声“夫君”。
顾珩指尖一顶,又慢慢摩挲起来。
“不够。”
沈安然绞尽脑汁,想不出他还想听什么。
“那时去江南,在马车上,我同你说什么了?”
他说了许多,沈安然一时不知他想听哪一句。
顾珩手上动作加快,自顾自道:“我心悦你。”
“可你却从未对我说过……”
沈安然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刚要开口说。
可顾珩指尖一捻,沈安然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只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这次反反复复太久,以至于久久都无法彻底缓下来。
沈安然长长吁出一口气,绞着被子的手指才渐渐放松。
待身下被人简单清理一番,又听见顾珩声音不大不小地开口。
“说。”
沈安然鲜少见到顾珩这幅样子,明明刚才她都要说出口了,到嘴边的话也因为他尽数成了嘤咛……
“你为何刚刚不要我说?”
听闻这话,顾珩将她汗涔涔的头发剥开,一字一句道:“你那时说,我怎知你是真心的,还是只想借我的手,自己舒服呢?”
被人挑破,沈安然的面容渐渐变粉……她将话在嘴边滚了一圈,才道:
“喜欢的……”
“喜欢什么?”
“……都喜欢”
“那最喜欢什么?”
沈安然:“……”
“顾珩顾珩顾珩!”
“喜欢顾珩!”
沈安然自暴自弃地将头蒙住,刚刚被他弄成这样,现在却就被他逼的说出这种话,很怪异。
“没听见。”
她只说一遍,她才不再说呢。
“没听见就睡觉……反正明日还有事情。”
沈安然自顾自下床,准备清洗一番,却突然被人拦住。
二人对视许久,谁也不肯让谁。
好半晌,顾珩才开口,“随硕不过一七品小官,你为何要夸他?”
“我……”沈安然不解。
“我何时夸他了?”
顾珩闭住眼睛,将那场景回想一遍,咬牙切齿道,“你说他让随家重回往日荣光。”
听闻这话,沈安然噗嗤一声笑了,“这便是夸了?”
顾珩满脸“你以为呢”。
沈安然站起身,一点一点走进近顾珩,手指抵着他的胸膛,让他躺下。
而沈安然,此刻正坐在他腰腹上。
这般上位者的姿态,让她都想将顾珩蹂’躏一番。
“我与他的确儿时相识不假,不过嘛……我并不喜他。”
“若是那样便是夸奖了,那请问……”沈安然将唇贴在顾珩耳旁,轻轻道:“我夜夜夸奖大人,日日赞美大人,大人听不见?”
顾珩眉毛一挑,“我若是不逼你说,你会主动说?”
沈安然本来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才说出那般羞耻的话,哪想到顾珩会这么问。
“那、那也是你技术不好!”
“你若是技术好,我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