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迷迷糊糊之际做了个梦。
她梦见了顾珩。
虽然这不是第一回梦见他,但这次的梦与以往不同。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朵花,先是被他用手玩弄一番,随后,他沿着□□、花托、花萼一点点舔舐上来。
起初还只是在花瓣周围轻轻抚弄,后来他却不愿放过那一点点摇摇欲坠的核心。
沈安然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不然她怎么会梦见这种春’梦……
直到淅淅沥沥的小雨突然倾盆落下,沈安然才渐渐被弄醒。
感受到身下一番泥泞,再一睁眼,只见顾珩正慢条斯理地擦嘴、漱口。
沈安然方知那不是梦。
“顾珩!”
沈安然拿起一旁的枕头向他砸去。
顾珩将枕头接住,毫不在意道:“我不过是看夫人没醒罢了。”
“没醒也不必这样将我弄醒吧!”沈安然拿被子将脸蒙住,一股羞耻感从脚尖蔓延至全身。
顾珩挑挑眉,“你不是很舒服?”
沈安然下意识反驳,“口说无凭!”
顾珩一听这话毫不含糊,咬着沈安然的耳垂说了两句。
沈安然怎么就忘了,这人的嘴一直都这般无遮无拦……
“那还不是你弄的,都怪你……”
昨夜刚铺好的床单如今又要换了……
沈安然瞪他一眼,又看了看窗外亮堂的天色,“几时了?”
“再过一会就能用午膳了。”
“……”
“无妨,你若是还没休息好,也不必起来,反正整个府中没有需要你早起的事情。”顾珩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叫沈安然险些忘了就是这人害得她没起床。
见沈安然要下床,顾珩眼疾手快将人打横抱起,“我抱夫人去沐浴。”
“不要,你能让我好好沐浴嘛!”
沈安然想起昨夜顾珩在浴池中不安分的手,脸倏地一红。
“让我自己去……”
顾珩拗不过沈安然,也觉得她说得十分有道理,二人又纠缠一番,最终达成协议:沈安然自己沐浴,顾珩立在屏风后面给她拿着衣服。
温热的水将白净的肌肤一点一点浸润,沈安然靠在池子边,才觉得这两日的疲倦都被洗去。
泡了一会后,沈安然本想叫顾珩进来,低头瞧见胸前的红痕,沈安然脸一热,决定多晾着他一会。
“阿罗。”
“没好没好!”
顾珩拿着沈安然的襦裙,听着里面水声潺潺,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决定于他而言真的是一种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
“我好了,你进来吧。”
沈安然一声召唤,顾珩像是得了特赦一般,大步走进去。
只见沈安然已经穿好里衣,此刻正擦着墨发。
他还想帮她穿呢……
“愣着作甚。”
沈安然将手中的毛巾递给他,“你给我擦。”
昨夜他胡闹那么久,沈安然求他,他还变本加厉。
也是时候让他多做一些事情了。
顾珩喉结滚动,将沈安然抱到椅子上,拿着帕子轻轻为她擦头发。
“顾珩我要喝水。”
顾珩将帕子放下,转身去倒水。
“有点凉。”
……
“烫了。”
沈安然看着顾珩跑前跑后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再喝下茶水时,没忍住,先笑了起来。
顾珩知道她是存心玩弄自己,也不恼,只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很开心?”
出门时,沈安然随意挑了件罗裙,是鹅黄的,顾珩却偏偏要她穿那件碧色的。
“顾珩你烦!”
“我没有黄色的长衫。”
沈安然打量他一眼,好生奇怪。
后来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是要同自己穿一个颜色的……
沈安然脸一热,对他道:
“你没有改日便去做一件。”
顾珩妥协下来,认命般点点头,随后给沈安然将系带绑好。
二人新婚第一日,用过午膳后,也没什么事情,顾珩就带着沈安然在府邸中到处转转。
“诶,那边有迎春诶,竟然这么快开了花。”
沈安热探手捻起一掉落的花瓣,“真好看。”
“这几日天气暖和。”
“花都开得早了。”
顾珩顿了顿,又道:“与夫人这一身装扮倒是极为相合。”
沈安然扬起一个笑,眼珠子一转,将手中的花搁在顾珩头发上。
“哎呀,你别动。”
顾珩本想拨下来,却见沈安然眉眼弯弯,笑得正欢,他便乖乖立在那。
“顾大人鬓边这朵迎春,倒是更显……”
话没说完,嘴却被顾珩堵住。
探入、汲取、侵略……熟练得不像话。
直到顾珩鬓边那一点点花瓣掉落,砸在沈安然手上,她才从这场纠缠中回过神。
沈安然不太习惯在室外同他如此亲近,从嗓间溢出低吟,将人推开,细若蚊声,“回屋……”
沧浪堂大白天的叫了水。
沈安然一觉睡到傍晚,睁眼时,见到顾珩正侧着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玩自己的发丝。
她累得连着睡了好几个时辰,这人倒好,神清气爽,一脸餍足。
沈安然伸手打了一下他赤果的胸膛,“我要喝水。”
不过片刻,几口热水下肚,沈安然才觉得嗓子又恢复从前。
“以后万不可如此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