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肚子撒娇邀宠,直接扑上去索取,冷静的细微变化……
黎粟似乎都已经在无形之中做过了。
他虽然不太明白,但也隐约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话,就绷着红透的小脸很认真地问:“你是在调戏我吗?”
梁翊棠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装傻问道:“调戏是什么意思?”
看这样子明明就是知道。
黎粟很确信梁翊棠在戏弄他,恼羞成怒,小跑过去就要上楼,还没迈上台阶,他就被梁翊棠从身后抱了起来。
梁翊棠突然凑近,嘴唇就快要贴上黎粟的耳朵了。
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像电流般传了过来,“今晚还要爬我的床吗?”
黎粟现在本来就敏感得很,耳朵是最脆弱的部位,被Alpha吹来的热气撩拨得浑身都热,刚偃旗息鼓的某个地方又明目张胆地有了动静。
他使劲摇头,脑浆都要摇匀了,“不要不要,我想回自己房间。”
梁翊棠抱他上了二楼,楼梯坡度不小,每上一个台阶,他就能看见Omega难受得皱眉,嗓子发出很细微的哼声。
呵……难受的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吗?
明明自己也忍得很辛苦。
黎粟最终如愿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天还没黑,眼皮就开始沉重。
他今早醒来之后,就再也没睡,又受了伤,现在吃完饭就觉得很困,两个眼皮打架,马上就要睡着了。
梁翊棠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盯着他缠成粽子的手出神。
黎粟突然问:“你的工作怎么办?”
梁翊棠回过神来说:“没关系,明天再做就是了。”
“明天……”黎粟强睁着眼睛,脑子还在不停思考,“明天我想去医院,看看甜椒可以吗?”
“嗯,我陪你去。”
“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手疼吗?”
黎粟本来摇头想说不疼,可从眼睛努力睁开的缝隙里,看见了梁翊棠眼睛流淌着名为心疼的波光。
他突然很委屈地说:“疼。”
梁翊棠原本平静地眼睛,闪出了戾气,强劲地流窜起来。
他沉沉地从胸腔出了一口气,气息有点颤抖。
但很快就消失了。
那个轻轻的声音仍然温柔,仍然耐心,“今晚好好睡觉,明天就不疼了。”
黎粟很清楚Alpha只是在说安慰的话,但还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梁翊棠没有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就疏远他,而是愈加亲近,这样的认知竟然让有任务在身的他,觉得很幸福。
可成为不正当关系的主角,怎么会没心没肺觉得幸福呢?
他觉得很羞耻,但蠢蠢欲动的私心正在释放出甜味的信号,安抚住了他潜意识的焦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Omega小猫在标记过他的Alpha深情的注视下睡着了,呼吸开始沉稳又绵长。
梁翊棠在他身边待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关上那扇门,他的脸色突然极度得阴沉,先是谨慎地关好了家里所有的门窗,然后动作利落地下了楼,披上外衣,打了个电话。
“您好,监察官。”沈珊接通了电话。
“联系刑警,今天的案子要与特监局并案,我亲自来办。”
沈珊有点惊讶,“可这个案子不是我们……”
“按照我说的做,”梁翊棠的语气很坚决,“事情我来办,手续按照刑警那边走,就当我送给他们的人情。”
“是,监察官,我现在就联系。”
挂断电话,梁翊棠已经坐在特监局实习生帮他开回来的车里,点开沈珊光速发来的案情进展资料,迅速瞥了一眼,就踩着油门驶离了别墅。
两个小时后,天微微擦黑,黎粟很清醒地睁开眼睛。
他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沉默地爬起来,穿好最便宜的衣服,然后低头打量着自己缠满纱布的右手,突然咬了咬牙,将所有纱布都硬着头皮扯了下来,狠狠扔在地上。
右手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被撕扯出剧烈的疼痛。
黎粟却面无表情,稍微甩了甩手,转着肩膀活动筋骨,然后毅然决然地打开了窗子,在即将来临的黑夜之下,跳了出去。
有人敢对他的人动手动脚,还肆无忌惮地弄伤了他。
真是龟缩时间太久,连什么人都敢觉得暗咪是个柔弱凄惨的弱势群体了。如果不给他们点教训,他这个暗咪首领就该引咎辞职了。
喵的。报复,必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