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从凡人到异类的瞬间充能。
沈默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眼镜都差点掉落,他被自己的气反噬连退了七八步。
而简宽文——
“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地跪了下去。
他那只褪色的手瞬间再次被点燃!
但这次是失控的!
赤红色的火焰,冲上了他的整条手臂,高温瞬间熔化了他脚下的地板!
他的火被归墟清空后反弹了。
他抬头,双眼赤红,看向那三个异类始作俑者的双胞胎。
白西装擦掉嘴角的血,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拉起他那还在狂热状态的弟弟。
“走!快走!”
他知道现在的简宽文已经不是人了。
他是失去控制的灶本尊——一团只知道燃烧和毁灭的火。
沈默被拖走时,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昏迷的林鹿。
“她必须被净化......”他喃喃道。
门被撞开,双胞胎消失在白天的光线中。
拉面店里,只剩下跪在地上全身冒着蒸汽的简宽文和昏死过去的林鹿。
简宽文大口地喘息。
他花了整整三分钟,才把那暴走的火焰,强行压回自己的右臂。。
地板上留下了一个熔化的焦黑印记。
他站起来,他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衣服。
他走到林鹿身边弯腰把她抱起来,他的眼神前所未有地复杂。
恐惧、占有欲、愤怒、以及......更深的、病态的兴奋。
他以为他抓到的是一只萤火虫。
结果,他抓到的是一颗足以熄灭太阳的黑洞。
他把她放回那行军床上。
他知道双胞胎说的对。
他的火压不住她。
他的烙印,也压不住她。
他的笼子,更关不住她。
她不再是他的东西,她是所有异类的天敌。
简宽文站在床边,凝视着她那苍白的睡颜。
他的燥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需要一个锁链。
他需要一个能控制她的方法。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发誓永远不会联系的号码。
“我需要你的水。”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一个慵懒又危险的女声:
“简宽文?你那万年不灭的火,终于要烧干了?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