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忧没应话,只是低头看见遍地的文书,蹲下去将其一本本捡起来。
宋明怀等了半天也没有听见离去的脚步声,抬头却也没有看到人影。正欲起查看,就瞥见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堆摆放整齐的文书。
他正疑惑着,就看到许辞忧抱着一堆整齐的文书站了起来,并将其放到桌子上。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不是。”宋明怀急忙解释:“这里这么乱,行动不方便。”
“也还好。刚刚我听你说父皇会让人给你送东西?”
“嗯。”宋明怀满脸生无可恋,“他让人把奏折送一部分来给我批了。”
听闻此言,许辞忧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一句“加油”。
宋明怀欲哭无泪,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你是有什么事吗?”
“哦,我想问一下今日早朝发生的事。”
“你是想知道今天父皇和使臣争吵的事吧。”
“嗯。”
“简单来说呢,就是倭台国运大麻的船只在港口被扣留了,他们的使臣听闻就来朝上闹,要求我们放了他们的船只,并将下令扣留的官员革职。这种条件,朝中大臣都不会同意,更别说父皇还知道他们的目的,那更不会同意了。因为这事,就吵起来了。”
“他们怎么会这么鲁莽,不太符合他们这些年做事的习惯啊。”
“不知道,估计是因为珍馐堂那边真的没有存货了吧。”
毕竟,珍馐堂里的那些,被银砾换的换,丢的丢,已经不剩多少了。
“我还有一件事想不太明白,港口的官员怎么会突然扣留他们的船只呢?”
“父皇秘密下的令。为了避免被看出破绽,父皇还特意让人把所有从他们国家来的船只都扣下了,说是要依次按顺序检查,其实就是让他们等着。”
“那篝火宴他们还去吗?”
“没说不去,那估计是要去的。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