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忧一脸懵:“准备什么?”
“准备届时要穿的衣裙首饰啊,荟鸢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
“今年由于参加人数骤然增多,所以决定到西郊的忻泉行宫举办篝火宴。”
许辞忧仔细想了想才道:“她说过,但我当时没注意听,让她看着准备去了。”
“准备了就行。”宋明怀打算去问问荟鸢准备得怎么样了,他也好就着准备,到时候两人穿的就是情侣装了。
谈起篝火宴,许辞忧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火把节不是彝族过的吗?咱又不是,干嘛非得在那一天办个篝火宴?”
“嗯……”宋明怀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道:“据记载,咱上头有个祖先特别宠爱一个彝族女子,力排众议立她为后,并为她在火把节这一天举办篝火宴,后来这个女子困病而亡,那个祖先便令后世众人延续在火把节这一天办篝火宴的传统。”
“哦。”许辞忧忽然感慨了一句:“都说‘自古帝王皆薄情’,你们宋家倒是例外,尽出些痴情种。”
宋明怀笑道:“那我就当你在夸我喽。”
“没说你。”
“可我也姓宋,也是宋家人啊。”
“反正说的不是你。”许辞忧说着就要把他赶出去,“你一天不是很忙吗?那还在这儿待着做什么?赶紧去忙你的。”
被赶出门外的宋明怀看着在自己面前关上的门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现在已经看出来了:许辞忧一害羞就会把他赶出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转身去书房了。
几日后,许辞忧突然听闻皇帝与倭台国使者在朝上发生了争吵。
她让荟鸢去打听,但除此之外,其他具体内容却什么都打听不到。
思索片刻后,她决定去问宋明怀。
宋明怀自成亲后就天天被皇帝叫去上朝了,当然,休息的那三日除外。
许辞忧站在书房前先敲了敲门。
“进。”宋明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许辞忧推门而入,走到了宋明怀身边。
“暗网的文书放左边,父皇那边送来的放右边。”宋明怀头也没抬,直接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