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黑衣人再次出现，这回，他给小别墅送来了实验材料。

秦知流笑吟吟道谢，他却投来半死不活的一眼。

秦知流：“你这是？”

“我要去恩约塔学院。”黑衣人说，“你有要带出来的东西吗。”

秦知流：“应该没有，你干什么去？能说吗？”

黑衣人：“取那俩人的实验成果，给你。关校长说的。”

“……”秦知流，“哈哈，真是谢谢关校，想得太周到了。”

难怪那个眼神，原来是打工人临时加班的怨气啊。

秦知流识趣儿不吱声，目送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

他回到室内，应无恙和通途正凑在材料前，似乎在讨论什么。

发现秦知流，他俩同时转身，应无恙说：“在这里也可以做实验吗？”

“可以啊，这两天你们先住这儿，别回学校。”秦知流走过去，“等我回来再说。”

应无恙：“你要去哪？”

话刚出口，通途轻轻杵他一下：“封闭一月后有七天假。”

秦知流也不介意，直接道：“回家啊，我听说恩约塔不好请假，我打算明早走，下午就能到。”

应无恙和通途对视，同时神色一凛，看得秦知流莫名：“怎么啦？”

应无恙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说，反而是通途先开口：“你是班长对吧。”

秦知流点头。

通途：“开学后的第二个月被称为试炼季，你回来后一定要注意，新生班长一定是最被针对的。”

秦知流听得满脸懵：“这个试炼季是干嘛的？”

通途：“这一个月内，全校都没有老师，高年级会对低年级发起挑战，除了班委，其它人生死不论。”

秦知流：“班委最先被针对，但性命无忧？”

“对，但仅仅保命而已。”通途说，“班级是部队，班长就是指挥官，试炼季时，班委的位置全面公开，打败班委后，才可以选班级成员。”

秦知流：“对班长不满的怎么办？不能抢吗？”

通途摇头：“没办法，身份没法改，就算班长真死了，这个班只会没有班长，同时全班暴露位置，成为优先目标。”

秦知流：“要是不玩呢？出去躲几天行不行？”

“我之前也这么想的。”应无恙感慨道，“但是不行，试炼季是积分制，结束后会显化分数，低于分数线的那帮人，才是人尽可欺。”

应无恙说：“那些人会沦为全校最底层，被称为下等人，任何人对他们做什么都行，但他们不能反抗，不然会被官方更严厉的责罚。”

秦知流：“……怎么有这么恶毒的规则。”

应无恙无奈一笑：“原先特优生是不参与的，现在改成这样，不知是好是坏。”

“试炼季的积分可以换很多东西。”通途接话道，“我光脑上存了。”

秦知流目光落在第一行：积分达到前十名者，获得参加联赛的资格。

他问：“联赛？”

通途：“和首都学院的联赛，前十名可以自己组建队伍，以学校的名义参赛。”

“赢了的话，军区，四名门，甚至皇室都会抛来橄榄枝，可以说前途一片光明。”

“喔。”秦知流慢吞吞道，“那我不感兴趣了。”

应无恙：“为什么？”

秦知流：“咱们以后肯定得搞事，还橄榄枝，那贵族黑名单咱们包上的！”

通途没忍住笑出声：“还真是……”

应无恙摸摸鼻子：“诶，说了半天，咱们之后怎么办啊？”

“这就是拿实验材料的目的。”秦知流晃着手指，“从你们的实验入手吧。”

秦知流：“先是通途。最开始你让我给应无恙用的药，是真的腺裂合剂吗。”

通途眼中划过一丝讶然：“确实不是，那支我改良过。”

“改良？”秦知流问，“怎么做到的？”

通途反问：“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发现的。”

“李着锦用过。”秦知流把被叫到学生会的事说了一遍，“那种感觉很奇怪，非常隐蔽，像精神力又不是精神力的东西……”

“你一定是天生的战士。”通途喃喃。

随即他解释道：“我一般叫它NSC-91，它的真正用法在战场上，通过小剂量口服来藏匿精神力，提升解决星兽的效率。”

“它的隐匿效果极强，同等级下，能发觉的无一不是经验老道的战士。”

秦知流：“它作用于精神力，也能治愈伤势吗？”

“这就要提到它另一个名字了。”通途说，“腺裂合剂，给无恙的那支我修改过，虽然还有成瘾性，但再改就要被发现了。”

秦知流忽然抬眼：“他们给你用的药就是腺裂合剂？”

“对。”通途语气平淡，“注射原剂量的三倍，会让人腺体异常，进入发情状态，同时身体机能提升，一直保持清醒。”

“综合猜测，它应该可以溶解alpha之间互斥的气场，并让宿主强制发情，再基于腺体或信息素扩散，诱导alpha也进入易感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