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娜?说实话,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认识她。你必须明白,她就是个……漂亮姑娘。
我们在同一年进入霍格沃茨,一起参加了分院仪式。麦格喊了一句“莉莉安娜·克里瓦特”,乔治和我开始找Clearwater的押韵(Miss Dishwasher是其中最好的)。我几乎没注意到——台上的女孩被分到了赫奇帕奇。
再后来呢,我和乔治致力于给费尔奇加点工作难度、享受宵禁和偷马桶圈。洗碗机小姐很快就被遗忘了。
我只知道她是个赫奇帕奇、黑发、混血。她的姐姐,佩内洛·克里瓦特则就读于拉文克劳。无聊。
我的确思考过这个问题:如果我的弟弟——亲爱的小罗尼——被分到了赫奇帕奇,梅林啊,我们会有多少乐子。
不过莉莉安娜不是我的妹妹。她是那群戴黄围巾、叽叽喳喳的女生中的一员。当我们在课堂上捣乱时,她们只需要负责尖叫、低语或者花容失色就行。别责怪我,这就是13岁男生和女生的相处之道,我们泾渭分明。
我认识她是在四年级,还记得吗?斯莱特林老头非要留下一只神秘动物血洗校园,然后整个学校的人花了整整一年来猜测怪物是什么。剧透一下:那老头是个蛇佬腔,而他们的院徽上就有条蛇。
我猜的是“长着獠牙、爱喝下午茶的野猪”。
无论如何,我记住莉莉安娜是因为一个小意外。我们去医疗翼拿白鲜。那是个很安静的下午,她正对着一张病床说话,上面躺着被石化的佩内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你不是个书呆子,快点醒吧。千万别变成幽灵,缠住我不放…”
乔治笑了一声。莉莉安娜瞪向他,仿佛在看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我才发现她的眼睛如同鹿眸。
“她根本听不见你说话。”我决定帮弟弟一把。
“用不着你说。”那双棕色的探照灯来回扫视着我们。
乔治不自在地搓搓手,跟着我离开医疗翼。
当你从一个大家庭长大时,对姐妹矛盾还是能略知一二的。这很容易想象,如果我有个拉文克劳式的书呆哥哥,或者像扎卡赖斯·史密斯那样的蠢弟弟,我会被烦死的。
更好玩的是,书呆子珀西和书呆子佩内洛谈起了恋爱。在那个暑假,我们拦截了佩内洛的三封情书,并给珀西寄了五个“饱含爱意的”小礼物——差点就把陋居引爆了。
冲淡快乐暑假的是恶心的摄魂怪,以及更恶心的O.W.Ls年。每个人——包括蒙太——都开始埋头学习,神秘人真应该学学教育部的号召力。莉莉安娜和她叽叽喳喳的女友们也开始长驻图书馆,连带着几个赫奇帕奇的傻大个。
包括迪戈里。对,那个赢了我们的傻大个。
赫奇帕奇的运气不止于那场比赛,三个月后,他们打败了斯莱特林,几乎为其余人扫除了一个巨大障碍。四分之三的学生都在庆祝,黄色人流浩浩荡荡地冲向休息室,其中夹杂看热闹的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
我们——乔治、李·乔丹和我当然也在其中。
赫奇帕奇休息室位于地下,是一间巨大的圆形房间。阳光透过圆形窗户照进来,铜饰散发温暖锃亮的光。四周摆放着柔软的扶手椅,上面坐满了各院的学生。我甚至看到佩内洛被挤在角落,满脸的不屑。
功臣迪戈里被围在正中,几个男生把他推到桌子上,起哄声更大了。
桌子旁还有以莉莉安娜为首的一群女孩。她们穿着亮眼的黄裙制服,双颊因激动而泛红。我敢肯定一半的噪音都来自她们。
迪戈里俯下身,朝莉莉安娜说了什么——周围太嘈杂了——她大笑着摇摇头。紧接着,一旁的李·乔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刚才发现了一个新密道。”
“不可能!带我去看看。”
我转过身搜寻乔治的身影——别想了,我们之间隔着三盆美洲胡桃,七个学生和一个飞行的茶杯。我耸耸肩,跟李走出木桶状的大门。
……所谓的密道只剩半截雕像底座。当我们赶回派对时,乔治刚好离开。他的嘴唇发白,仿佛胃里被人放了一百只蝴蝶。
一周后,我才发现始作俑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