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沈安然就看见男人的耳廓微微泛红。
“老实交代。”
顾珩见状,半点没有解释或者狡辩的意思,只道:“就…如你所见。”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亲的!”
沈安然说这话时脸也烧得慌。
她本以为,顾珩是不屑于做这种“小人行径”的事情的……
如今看来,真是她想错了。
画她的画像,走路时牵她手,还有亲她……桩桩件件,不得不让沈安然重新审视一下顾珩。
“你你你,你实话实说。”沈安然破罐子破摔,她才是当事人,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了下风。
马车已经驶到了顾府门口,沈安然双手交环于胸前,头微微扬起,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你就在这说完。”
顾珩掀帘看了一眼马车外的情况,确保周围没有人后,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沈安然的腰环住。
下一瞬,天旋地转,沈安然才发觉自己被人抱下了马车。
“顾珩你干嘛,放我下来!”
沈安然扭动两下,却被顾珩抱得更紧,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体温。
“顾珩你趁人之危!”
“小人行径!”
“枉为君子!”
周围的仆从纷纷很有眼色地低下头。
而顾珩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步流星抱着沈安然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关上门,将沈安然轻困于书案与自己之间。
沈安然见状,便伸脚踩了顾珩一下。
谁料,男人竟抱着她的腰,让她坐到了书案上。
“顾珩,你…你说不过就动手是吧。”
“亏我从前还觉得你是什么正人君子,你…你此番行为与那些登徒子何异!”
“正人君子?”顾珩轻嗤一声。
“从我将你带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当君子。”
沈安然凤眸一瞪,细想这些日子同顾珩的相处,从前觉得暧昧的靠近,此时此刻都成了男人蓄意接近她的事实。
“怎么,你还蓄谋已久?”
顾珩也不否认,只是将沈安然同自己拉近距离,将她的膝盖顶住自己腹部。
“那我要是说蓄谋已久,你会怕我吗?”
“我不知道……”
“那便是不怕。”
“我……”沈安然话没说完,余下的声音却尽数被男人吞没。
“唔……”
沈安然用力推开顾珩。
“你不是要我老实交代吗……我便是这样亲的。”
沈安然生理性的泪珠涌上眼眶,低眸看向男人唇边的水渍,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自己的唇。
“你……你怎么能这样……”
顾珩用带着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沈安然的樱唇,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你听着,从我带你到我身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想过要你离开。”
“所以,那一日,我们在谢府门口碰面,并非偶然,是吗?”
“难怪……难怪你将一切都井井有条地打理好。”
“你就等着这一日,是不是?”
顾珩作势还要吻上去,却被沈安然用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
沈安然向后挪动一寸,“别,别这样。”
“你厌我?”
顾珩蹙眉,却听话地移开头。
别的问题沈安然或许闪烁其词,但这个问题绝对不会。
“你于我沈家有恩。”
顾珩自哂,唇角勾起,“竟又是这一句。”
“你心中还念着谢昭,是不是?”
怎么又绕到谢昭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