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富裕以往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他想给两只狗一狗踹一脚,但是又怕它们咬自己,索性只开骂不动手。
“我是你们主人,他是我给你们找的佣人。”
“什么破狗,连主人都分不清。”
“嗷嗷~”
“呜~”
两只狗匍匐着身体,尾巴耷拉在地上,不管贾富裕怎么说,它们都一步不退。
贾富裕骂累了,但是一点儿成效都没有,反倒是臻贫穷烧的脸发红,却又不停呓语着冷。
“他病了。”
贾富裕改变政策,开始跟两只狗讲道理。
他觉得这两只狗肯定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他得吃药才能好。”
“要是不吃的话是会死的。”
“你们知道什么是死吗?”
贾富裕做了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势后又吐着舌头,翻着白眼。
“就像这样,会再也醒不过来。”
“嗷嗷~”
两只狗同步应着。
“所以我现在得带他回去吃药。”贾富裕试着伸手推一下大狗头,“你们让一下呗。”
奥利和奥利奥相互看了一眼,摇着尾巴往后退了退,等贾富裕抱着臻贫穷走的时候,它们也寸步不离的跟着两人。
“你们倒是忠心。”贾富裕不咸不淡的瞟了一眼两只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买的你们。”
“嗷嗷!”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他坏话了。”贾富裕气的咬牙,“他妈的,人眼瞎就算了,养的狗也瞎,这运气除了我估计也没谁了。”
“头疼。”
臻贫穷不安分的拱了拱,用脑袋使劲抵着贾富裕胸口。
“想吐。”
贾富裕摸了一下他额头,“马上回去就给你塞药,别乱动。”
“还要喝水。”臻贫穷揪着贾富裕衣服。
“嗯。”
烧的迷糊的臻贫穷异常乖,贾富裕摆弄着他摆了好几次羞耻的动作他都乖乖配合。
“咔嚓。”
“咔嚓。”
贾富裕站在床上,拿着大疆框框拍了好几张戴着兔子耳朵,狐狸耳朵,猫耳朵,狗耳朵的臻贫穷。
其实他想拍全身的,但是那些衣服躺着穿有些太露骨了。
“算了,就这样吧。”
贾富裕看着被被子盖的严实人蛹。
“等你好了我们再拍艺术照。”
贾富裕边说边把被子掀开,“啧,身材也不好,像竹竿。”
他握着臻贫穷的脚踝,手动帮他双腿大开。
“你就说吧,自从遇到你,老子这辈子压根不会经历的事儿全都做了个变。”贾富裕用手指头戳戳臻贫穷屁股上的肉肉,“宝贝儿,你说我看也看了,你这清白早就没了,你怎么就没收心呢。”
“你打算什么时候有点儿自我奉献的自觉性?”
“呜~”
臻贫穷不舒服的蠕动了两下身体。
很快腰上就被一只手按住。
他不舒服的抬头,张嘴,就要往那胳膊上咬。
结果头上又挨了一下。
他立马老实的嘤了一声。
“怎么跟小孩儿一样。”贾富裕按着他腰的力度不减,“量体温呢,一会儿掉下来了,还得重新插。”
“难受。”
异物感让臻贫穷不愿意妥协。
好冰。
一热一冷的,让他实在舒服不起来。
“快了,马上五分钟就能看体温了。”贾富裕揉着臻贫穷脑袋上的呆呆毛,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柔和不少,“我刚问家庭医生了,说是塞了退烧栓半个小时体温就能下降,而且这个药不能一直用,如果再反复烧的话还是得送你去医院。”
好在这颗药控制住了臻贫穷发烧度数,三个小时后他的体温已经完全正常。
下午三点,他清醒过来,开始摸索着去厨房找吃的。
“嫂子?”连浩博在厨房接水,他朝臻贫穷挥了挥手,“贾哥是不是虐待你了?”
臻贫穷:???
“要是他虐待你的话,你别不好意思说。”连浩博带着关心道,“你这连路都走不稳了他还不送你去医院看看,这要是让他那群发小知道,估计得被笑话死。”
“没有虐待我。”臻贫穷从橱柜找到了半包还没吃完面包。
他刚拿了一片往嘴里塞,连浩博嗷的一嗓子退了好几步,“你还说他没虐待你?”
“怎么了?”
臻贫穷被吓的手抖了一下,面包差点儿掉在地上。
这可是他最后半包囤货,吃完了可就没得吃了。
“你一个病人,他就给你吃这种廉价的工业垃圾,他对对象都这么抠吗?”
“你造谣什么呢?”贾富裕就去放了一个狗粮的功夫,回来就听到这两人在编排自己,“约会的不满意?回来这么早?”
“挺好的。”连浩博道,“但是我感觉我们性格太像了,情侣处不来,兄弟倒是能成。”
“你那是什么东西,都说了让你把那些垃圾食品扔了扔了,你就是不扔。”贾富裕直接把面包拿了过去后对着配料表看了好几遍,“这全是添加剂,你说你不生病谁生病!”
“我饿了。”臻贫穷打断了贾富裕的数落,委屈的一把抢过面包袋。
“让你带的东西呢?”贾富裕给了连浩博一脚。
“在餐厅啊。”连浩博道,“嫂子,你快去吃饭,贾哥说住宿得签合同,让我找你签。”
“他有说价格吗?”
连浩博拖了个椅子坐在臻贫穷对面,他双手交叠,趴在桌边,“没有,他说让嫂子定。”
“那你对价格的心理预期呢?”
“没有,嫂子说多少就多少。”
臻贫穷立马坐直身体。
直呼大肥羊来了!
“一个月三万!”
连浩博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多......多少?”
臻贫穷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笑眯眯道,“三万一个月,你租吗?”
“......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