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贾富裕把早饭做好才上楼喊臻贫穷起床。
这家伙昨天半夜发烧到三十九摄氏度,打电话给家庭医生,说是可以先塞一个退烧栓,然后等一个小时看情况,如果退烧了就不用送医院。
当时贾富裕喊了好几声,臻贫穷依旧哼哼唧唧的捏着被子不松手。
好在用了退烧栓后半个小时臻贫穷体温就降了下来。
“嗯。”
头疼。
臻贫穷捂着脑袋在被子里翻了好几个圈,直到翻到床边被抵住才抬头。
“起了起了。”
“不对,先量体温。”贾富裕拽着臻贫穷衣领将他从被子里往上提了提将脑袋露出来,“张嘴,含嘴里,别咬。”
臻贫穷阿巴一下,仰着脑袋,张着嘴,耳边嗡鸣,刚才听到了什么?
这里面是水银!
“含着,别吐,量体温呢。”
“唔。”臻贫穷睁着提溜的眼睛,整个人委屈巴巴,精气神也秧啦吧唧的。
“38.5。”等了五分钟,贾富裕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一眼,指着床头的药,“退烧栓,你自己能塞吗?”
啥?
臻贫穷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自己烧的耳鸣。
“往□□塞。”
靠!这是谁研究出来的这样的药啊,光是这个用法听着就让人嘎巴一下觉得要死了。
“你昨天烧起来是我给你塞的。”
行了,不用说了。
这下人是彻底死了。
“我......”
臻贫穷面容神经不受控制,眉毛疯狂跳。
贾富裕掀被子,他就伸手抢夺。
“别耽误时间了。”贾富裕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盯着臻贫穷,“你看看时间,我们要去接人了,方顾也快到了,你非要大家都等你一个吗?”
“你出去!”
“我......我自己塞。”
臻贫穷结结巴巴道。
“哟,还害羞?昨天晕的像是死猪一样,也没见你反抗。”
你都说晕的像死猪一样了,还怎么反抗?
臻贫穷被说的又一头埋进被子里。
“药给你拿出来了,赶紧赶紧。”贾富裕坐在床边,将药掰开放在盒子里,然后抬手朝撅着的地方轻轻落了一下,“出来,本来就不聪明,还的给自己闷在被子里,别到时候成了傻子还得我的养。”
“你才傻。”臻贫穷气不过,露出头。
贾富裕趁机将他捞了出来,“宝贝儿,这叫激将法,这下可以证明你是真的不聪明了。”
“就你聪明,你个大聪明。”臻贫穷阴阳着被翻了个过。
他双腿蹬了蹬,没有找到借力点,只能像牛蛙一样乱扑腾。
“你干嘛。”
他深吸一口气后死死憋住,然后两只手将光屁屁捂住。
“我说了,我自己来。”
“手拿开。”贾富裕催促,“你有的,我也有,又不是什么值得观看的,这是治病,小色丕,一天到晚脑子想的都是这什么东西?”
药体凉凉的。
还有些滑。
臻贫穷不自觉的唔了一下。
“好了。”贾富裕朝屁屁上拍了两下,“哟,这里长肉了。”
他用极度正常的语气,说的话却越来越下流。
“怎么脸上就没长?”
“你......”
不要脸。
“我怎么了?”贾富裕又拍了两下,评价道,“再养养,就能吃了。”
臻贫穷双手使劲按着贾富裕双腿,故意将自己整个体重都压在他双腿上。
“真坏啊你,报复心这么强。”贾富裕搂住臻贫穷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穷鬼,你用的什么香水,这个味道挺好闻的,我以后多买点儿。”
真不礼貌。
穷怎么了,穷又没吃你家大米。
臻贫穷在心里骂开了花。
等......等等......
好像自己还真吃他家大米了。
他别扭的回道,“六神花露水,十五块钱一瓶,一瓶能用一年。”
贾富裕:......
臻贫穷:我真是居家小能手。
......
“老板,你们真的同居了?”方顾来的时候臻贫穷吃完早饭正在收拾桌子。
“嗯。”贾富裕啃了一口苹果,又扔给方顾一个,“我们早同居了。”
方顾小声咦了一下,然后用可疑的眼神看了一下贾富裕。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咦来咦去的。”
“老板,是不是你没满足床伴?”方顾声音小了很多,“我跟你讲,我们这个群体就是这样,道德感不强。”
“不对,应该说就没什么道德感,能爽就成,你没喂饱他,他肯定会出去打猎的。”
“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