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戈尔森和奥尔德斯,祁夜屁股还没坐热,房门就又"嘎达"一声被粗暴地推开,这次连个敲门的前奏都没有。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祁夜“……”该死的心虚感开始咕噜咕噜冒泡是怎么回事。
凌焰一身深红色法师袍,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棱角分明的脸颊旁。他抱着手臂,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祁夜,语气幽幽: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抱上新大腿,扭头就拆桥......"
祁夜:"......"
"哎哎哎,够了昂,"祁夜讪讪地摆手,"我就是为了小崽子们争取点训练资源罢了。什么新人旧人,大腿拆桥的,你别越说越离谱。"
凌焰慢悠悠地踱进房间,语气酸的能腌菜:
"是我帝都大学的魔导师提不动刀了,还是晶晖大学那个一本正经的魔导师太会狐媚人心了?"
祁夜:"......" 这都什么跟什么!
该死的理亏感,祁夜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开始不太熟练地鬼话连篇:"你想哪儿去了。你的身份这么尊贵,将来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我怎么能用这些小事麻烦你呢?我这是太看重你了,舍不得用这些小事消耗你啊~"
凌焰冷酷一笑:"那你对着元素之源发誓。"
祁夜:"......"
"你够了昂,"祁夜终于放弃息事宁人的美好愿景,没好气地瞪他,"差不多得了,还没完没了是吧?"
凌焰立刻换上一副被辜负的伤心表情,眼睛里漾着夸张的哀怨:"没有心的渣男,连敷衍都如此不走心。果然是得了新欢,就厌旧人了......"
祁夜只觉得一阵头疼。得,今晚这事是过不去了。他干脆破罐破摔,直接往床上一倒,呈大字型躺平,闭上眼睛开始放空思绪,任凭凌焰的魔音穿脑在房间里360度立体环绕。
"想当年啊,我好吃好喝的每日问候,贴心殷切的关心帮助,而某些人,他没有心……."
凌焰一边碎碎念,一边自然地坐在床边,手指还不老实地卷着祁夜的一缕黑发把玩。
祁夜紧紧闭着眼睛,内心疯狂吐槽:救命啊!为什么这家伙跟戏精上身一样啊!而且谁是新欢啊!人家正经的学术交流。
但他明智地没有说出口,否则感觉今晚就更别想清静了。
凌焰见祁夜彻底躺平任嘲,反而觉得无趣了。他停下碎碎念,俯身靠近装死的人,温热的气息拂过祁夜的耳畔:
"喂,睡着了?"
祁夜继续装死。
凌焰低笑一声,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其实我就是不爽你答应他去那里嘛......难道我帝都大学还没有那个晶晖大学牌面?你想要什么资源我不能给你?"
祁夜终于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专心薅你这一只羊毛,你再在我耳边吹气,别怪我给你踹出去。"
凌焰看着祁夜那微红的耳根,轻笑一声,终于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哎呦,终于舍得理我啦?终于认识到我这条大腿的金贵有力了吧,你可要好好珍惜,诺,允许你抱一下。"
说着凌焰就作势要把大腿翘到祁夜小腹上,一副你太荣幸了,赶紧抱一下的神情。
祁夜抓起枕头砸过去:"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