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中的鸡鸣如此令人怀念。
阳光透过碎花窗帘爬上紧紧相依的两颗脑袋,她们在漫漫畅谈中沉沉睡去,又在紧紧相依中不舍醒来。
她曾经如此期盼当下的日常。
沿着她的眉弓向外描摹抵达颧骨,再沿着流畅的面部线条向下到达脸颊,这里很特别,她笑起来会有可爱的酒窝……
她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一根悬在自己脸上的手指,以及一旁正把脸捂在被子里偷笑的枕边人。
“你在干什么啦……”
“啊,早上好。”
好舒服的一觉。
乔枝慌张地收回手指蜷成一团,毛茸茸的卷发在床单上乱成一个毛球,李可伸手狠狠揉了揉。
“好舒服、香香的,有活人的味道……”
身心都得到了治愈,李可直接转身在床上狠狠伸了个懒腰,被子在她的动作下被掀开大半。头发凌乱的女友慌张地伸手去拽,正要把被子又盖到头上时,被她当场截胡。
“所以你刚刚到底在干嘛!”
在她的“质问”之下,乔枝心虚地抬起头,眼神飘忽地看了过来。
这也可爱得太犯规了。
一大清早,李可就好想捏着她的脸颊把她欺负得乱七八糟。
“我在画画。”
“唔?”
“画你。”
啊,所以才会那样伸着手指。
“那你干嘛不贴上来,隔空连面部起伏都感受不到……”
“我怕吵醒你。”
“哈……”
一大清早的,就这么乖巧诱人真的好吗?
李可伸出手,把乔枝一把捞进怀里,一夜一早,压抑已久的情感需要一次强烈的释放。
“唔!!!好乖好乖,好孩子!”
“欸?欸……”这是不是不太对?乔枝一面察觉到了不对劲,另一面又实在无法割舍这份等待已久的触碰。
好痒。
从脑袋到下巴被挠了个遍,李可抱着她的脑袋蹭来蹭去,不时感慨、不时用力抱紧。
好柔软。
不知她发现了没有,一些龌浊的想法已经在脑里发酵。好香啊,明明是同一种沐浴露,居然可以这么好闻。
“李可……”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忍不住了,我想咬你。”
“哼……只可以一点点。”
出乎意料的回答,乔枝逐渐察觉到,这也是她用于获取安全感的一种暗示。
稍微解开了一颗的纽扣位置,气息打湿皮肤的触感温润,牙齿划过的瞬间有些疼痛,而后是更深的濡润感。
“我想要早安吻。”
结束的瞬间她听到声音,得到同意之后,随着手臂一阵摩擦的酥麻,她看见了乔枝神迷意夺的脸。
拜托,我也不是圣人好吧……
她伸手把那颗脑袋扣了下来。
……
“不行、不行,现在得去刷牙了。”
李可把大型腰部挂件拖出房间时,水镇宅里传出一阵悲鸣。
“不——行!这样下楼梯很危险,再这样我要判你不合格了!”
直到她如此开口,死死抱在腰上的乔枝才委屈地站直了身体,李可看着她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心软了下来。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干呢,晚一点啦,好吗?”
听到这话的乔枝总算有了些精神,她点点头,伸出手。
李可叹气,但总算好好把她牵下了楼。
“早上好!”
“好香!啊,心语,你起好早啊。”
时间不过八点半,赵心语已经站在副厅里熟练地做起了有氧操,一旁还放着四份打包整齐的肠粉。
“呀吼!啊~我也没想到昨晚睡得这么舒服,要不我之后也在老城区买房得了。”
最后的拉伸动作结束,赵心语擦了擦汗,拿起桌上的矿物质水。
“对了,刚刚我出去晨跑的时候经过平红饭店,里面有两位阿姨叫住了我,问我小乔是不是回来了。”
“平红饭店……喔,”乔枝看见了赵心语身上的T恤,估计是因为这个才被叫住的吧,“大概是孙阿姨和刘阿姨吧,怎么了吗?”
“她们说……哈!”赵心语豪迈地放下水瓶,“这阵子都没见到你和李李,有点担心,还问我小乔是不是欠钱跑了,这阵子水镇宅附近一直有人打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