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姜长得又好看，成绩还好，贴在学校的光荣榜上，完全是一张活生生的招牌。

唐霏点点头，指了指周确，却是对沈明姜说，“一中光荣榜里有贴你的照片，他前面就是你，你分数比他还高几分。”

周确：“······”。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呢？低几分的事情就没必要说了吧。你该不会是来害我的吧。

啊？喂！

沈明姜心下了然，看出来这女孩并不是在无脑死缠烂打，点了点头，“谢谢。”

唐霏站在原地，有些低落，“明明他先答应我的。”

周确：“······”

沈明姜看了眼杵在原地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男主角，又看向唐霏，“答应你什么？”

周确没来得及阻止，唐霏就已经指着他，大声地将周确不太方便告知沈明姜的这个秘密说了出来。“他说如果我考上京大，就答应我的表白。”

终究还是说出来了，周确嘴角抽了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难以面对沈明姜。

沈明姜拽下他那只手，强行让他面对自己的眼睛，询问道，“你答应过？”

不太方便被唐霏看到他这个样子，周确拉着沈明姜往树下走了走，开始解释。

“我没有。”此时，他像个被家长训斥的小学生，低着头，凑站在沈明姜面前，老老实实把事情讲清楚，“她刚刚说，我曾经跟她说我们俩考上京大我就跟她在一起，我当时应该是为了拒绝她瞎扯的，我并不是真心的，而且我答应的那会，以我的成绩肯定考不上京大，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下次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说着说着，他伸出四根手指就要站在树底下发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四根手指被沈明姜一手攥住，“不用发誓。”

沈明姜牵着他走到唐霏面前，大大方方“承认”：“对啊，哥哥也承诺我，等我考上京大就跟我在一起，所以我们俩去年一起考上京大后，他就跟我在一起了，真是抱歉，学妹，你晚了一步。”

她提到学妹两个字时，仿佛提醒般故意将这两个字咬得很用力。

周确站在她身后：“！！！？！！！”

他来不及说什么，就看到沈明姜转过头来笑盈盈地跟他确认，“对吧，哥哥。”

周确：“……”

从脸到脖子漫上一层绯色，周确看了眼两人还紧紧牵着得双手，底气慢慢变足，“对啊。”

唐霏眼里最后一丝光散掉了，她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帅哥果然很抢手。”

不过后半句，她没有让任何人听到。

唐霏倒是也没什么太不甘心和悲痛欲绝，她拍掉自己肩膀上坠下来的叶子，将行李箱上的书包单手背到背上，似乎是对沈明姜指了指宿舍大门，“那我进去了。”

沈明姜又走过去亲了周确一口，见他站在原地如同失智一般摸着自己的脸还在回味，连忙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哥哥，你去快送学妹吧，他们宿舍没有电梯，学妹的行李箱那么重，辛苦你帮忙搬一下了，我就在楼下等你，我们一块去吃午饭。”

唐霏：“……”

她看着站在原地被推了一把才有动作的周确，心里默默想，“你摸你的脸干什么，不会是在想什么猥琐的事情吧？”

不过她还是大发慈悲地把行李箱让给了这位学长，示意他快走吧，一会下来还要和女朋友吃饭。

两个女生互相招了招手，表示下次见。

周确费劲将东西搬上五楼，气喘如牛开口，“你这箱子里装了铁吗？想让我送命。”

唐霏毫不在意地去开宿舍门，“就这么点东西都搬不动，一点用都没有。”

周确：“······”

他擦了下汗，“走了，有事别找我。”

唐霏突然喊住他，“等一下。”

周确转头，就看到唐霏突然又恢复了求人的表情。

周确：“？”

唐霏拿出手机，走到他面前问，“能把沈明姜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求你了。”

这次她为了沈明姜的联系方式，嘴脸变化之快，令人咂舌。

“······”周确立刻拒绝，“不给。”

唐霏迅速变脸，越过他朝楼下跑去，“那我去找学姐。”

沈明姜长了张保研脸，加她可比加周确有意思多了，得和沈明姜搞好关系。

周确站在原地黑着一张脸，喊住她，“等一下。”

唐霏站住，握着楼梯栏杆，却没有立刻返回来。

周确掏出手机，在空气中甩了甩，“我给。”

“……”

唐霏立刻折返回来 ，等到周确把人给她推过来才让开过道。

周确下了一节楼梯又想不对劲，转头就问，“你加她干什么？”

唐霏低着头在手机里输入验证消息，“亲爱的唐霏”，点击发送后，她才抬起头，丢下一句直接进了宿舍，“撬她。”

周确刚想说，“别想撬我。”巨大的关门声震得他耳朵嗡嗡。

突然意识到什么，他迅速跑下楼，想阻止沈明姜通过验证消息。

最终还是没来得及，沈明姜站在树下朝他扬了扬手机，“原来这个学妹叫亲爱的唐霏啊。”

周确：“······”

抛开家境，沈明姜确实比他优秀，但是家境这种东西也不是沈明姜能够选择的。

早在入学之前，沈俞给他发了光荣榜的照片。

后来周确专门拜托班主任老张把两人的照片挨在一起。

老张虽然发了个省略号，最终还是把调整好的光荣榜拍给他看了。

这张照片是他毕业以后的壁纸，只是现在换成了两个人谈恋爱时拍的合照。

沈明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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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国庆假期的第二天。

周确还是拨通了沈明姜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后，终于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