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书屋

繁体版 简体版
可可书屋 > 今日送什么给摄政王 > 第53章 第 53 章

第53章 第 53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沈穆白自诩不为女色所动,睡女人也不过是逢场作戏或是有此需求,此时却有些按捺不住微抬了眸光。

刹那之间,方见那张倾城容颜,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藏星,唇染丹脂,美得极具冲击力,并非温婉含蓄,而是盛放在日光下的灼灼牡丹,华贵入骨,一眼便攫住视线。

不同于沈十娘的美,那个女人身上带了刺,戳人心窝的刺,想靠近又不敢的刺。

等绾宁安稳下车,沈穆时走向了其中一位老者,亲自扶了他起身:“六叔公!”

扶了老者起身后,这才对其他人淡然开口:“起来吧!”

绾宁看着府门口上百人齐齐起身,然后依次分出主道,沈穆白躬身上前:“王爷,里面请!”

众人虽对他们好奇,却恪守规矩并不敢直视,只偶有目光透过眼角去梭巡。

沈穆时握着绾宁的手,一步一步踏入院中。

绾宁察觉他掌心沁出薄汗,便轻轻攥了攥他的手示意,沈穆时转头望向她,迎上绾宁递来一抹安定的笑,他紧绷的下颌稍稍松弛,眼底翻涌的焦灼敛去几分,指尖悄然回握。

身侧是百年世家重院深廊,喧闹人声隔着层垣落得遥远,唯有掌心相抵之处,是纷乱里仅存的安稳。

前厅已经备下酒宴,众人刚踏进去,就看到上首坐着华贵锦袍的女子——定远公主!

绾宁瞧见沈慕白脸上微不可见闪过一抹不虞,定远公主本该在女宾席,此处似乎也没有准备她的位置。

正厅座次早已排布妥当,正北上首两张案几是两位沈家宗老,左首客位留给沈穆时,右首便是今日设宴的东道主——沈慕白,东西两序分列各房房长与族中长辈。

隔着一道织锦垂帘,侧厅设女眷席,定远公主是皇室之人,身份尊贵自然该端坐女宾首座,帘幕半掩,内外可闻人声,女眷不踏男席,男宾亦是如此。

可定远公主此刻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在宗老的位置,众人拜见后,堂上一时尴尬至极,沈慕白上前圆场:

“晋王殿下,二婶婶多年未见你,今日难得相见。”言毕眼神示意,早有仆人又置了一个案几锦茵在上首。

沈穆时既未拜见,也未言语,只是拉着绾宁去了左上首坐下,左上首只备了一个锦茵,显然没有绾宁的位置,沈穆时仍旧没开口,扶着绾宁先坐了下去。

众人神色各异,却不敢质问。

沈慕白自然懂他的意思,只得挥手示意仆人多加一个锦茵供他就坐。

男女分席的规矩就这般被轻易打破。

绾宁察觉定远公主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里面饱含了毫不掩饰的厌弃和怒意,绾宁思忖——

是前日在摘星楼闹的那一场让她不快?

还是因为她是沈穆时的人?

在她思虑之间,一只大手覆在了她的手背,绾宁看见沈穆时朝她浅笑,示意她别怕。

定远公主的眸子也从绾宁的脸上向下移动,最后定在了他们交握双手之上。

沈穆时淡声:“既是家宴,本王今日便只是沈府二爷,不必称呼官职,大家坐吧!”

他开了口,众人才依次坐定。

因为有了定远公主和绾宁的先例,女宾席的女眷也移步到了厅中,坐在各自丈夫身侧,女儿们则坐在父亲母亲身后。

绾宁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沈十娘,她的眸光已经没有前日见到那般明亮,茫然中透着一股子恨意,从坐下开始就死死盯着绾宁。

绾宁移开视线,并未关注她。厅中约莫四五十人,想必沈府主要的宗老和房长都来了,果然下一刻,沈穆时刚才亲自扶起身的宗老开了口:

“肃珩已经六年不曾回沈府,此次回来是继任家主,今日正好和宗族亲眷熟识一番,以后也便于处置族内事务。”

沈穆时起身行礼:“是,六叔公!”

绾宁夫唱妇随的也跟着起身行礼。

那位六叔公微眯了眼,满目慈祥的望着绾宁:“肃珩,这位是?”

绾宁正想如何回复,就听沈穆时的声音似是含了笑意响在耳畔:“回六叔公,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宣绾。”

绾宁小脸一烫,顷刻绯红一片。

哐当!

一声不合宜的响动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绾宁也循声望去,就见定远公主冷冷掠了自己一眼,将茶盏重重放在了眼前案几上。

沈慕白适宜出声:

“二弟,大哥为你介绍族中亲老。”

沈慕白一一介绍,除了上首的六叔公八叔公,在座的大都是几位叔公和其他已过世伯公的子嗣。沈穆时祖父这一脉人丁单薄,除了一位无后嗣的叔叔,如今只有沈慕白沈穆时两位堂兄弟。

绾公瞧见,众人眼中一半是冷漠一半是惊惧。

沈慕白一一引荐完,躬身对上首两位宗老道:“两位叔公,既都见过,那便开宴吧!”

两位老者颔首,沈慕白抚掌示意,一时之间,帘后响起丝竹音律,舞姬翩翩入厅,侍女鱼贯而入,酒菜齐齐上桌。

厅中顿时热络不少。

沈慕白作为东道主举杯开宴,三杯酒后,大家自由饮宴,因有女眷在场,沈慕白撤下了舞姬,厅中只有丝竹余音绕梁。

执刃上前亲测了酒菜,沈穆时才给绾宁夹菜倒酒。

酒是佳酿,但怕绾宁醉酒,沈穆时吩咐身边侍女换了果酒来。

这个举动即刻引得沈慕白不虞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他的妻子立刻提裙福身:“二叔海涵,是我思虑不周,快给宣娘子更换果酒。”

沈穆时瞧着他们在那一唱一和,眸中凝上了两分冷笑,却也不愿让一个妇人为难:“嫂嫂这么说,就是怪我没有提前知会今日带绾绾赴宴,当罚!”

说罢,沈穆时一饮而尽杯中酒,惹得沈慕白也举杯跟着喝尽杯中酒。

沈穆时对绾宁的处处小心处处宠溺,让对面的沈十娘眸中恨意更甚。

此时,下座一位约莫四十有余的房长举杯道:

“肃珩,你久不在晋州,不知沈家底细,近年南边庄户赋税、佃户纠纷不断,年年亏空,族务繁杂,你远在京城难以兼顾,四叔真是为你担心啊!”

好软的刀子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