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书屋

繁体版 简体版
可可书屋 > 路人攻如何拐跑傲娇狐狸受 > 第30章 开聊

第30章 开聊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江朔风点起照烛,窗外响起“笃笃”两声。

一道由灵力聚成的纸讯,传自峰顶的琉璃镜主,只寥寥落下几笔。

大意唤他明日辰时,带着殊玉过去一趟,有事需得交代。

灵讯阅后化萤四散,江朔风远眺绵延的黛色山峦,忽觉袖口被往下拉扯,才一低头。

就见温殊玉下颔微抬,正襟危坐,发如霜华披肩倾泻,那张清艳的俏脸紧绷着。

似有大事亟待宣讲。

温殊玉咳咳两声,以示郑重,见江朔风识趣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心下甚是满意。

温殊玉登时创作欲大发,用返璞归真的幼稚措辞,将琉璃镜本就离谱的狐说八道,绘声绘色添油加醋——

讲成如俺娘田小草或叔嫂胎里素这般集憋屈之大成的苦情连续剧。

江朔风:“……”

……好崩溃。

……自己也是当上世情文反派了。

说实话听狐狸说得,他自己都想掐死自己,还想掐死苦情剧本中,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个尖酸刻薄的道侣。

太抽象了……

江朔风的心情着实难绷,感觉自己被诡异的剧情玷污了,颇有种一头栽倒棉花上,大气不敢出的莫名憋屈感。

温殊玉一本正经狐说八道,将苦情剧演绎到“苦守寒窑十八载,枝头陌上盼君归”,并有望推进到“鲜衣怒马少年郎,归来倚杖自叹息”风水轮流转的报应不爽。

温殊玉讲得兴致盎然,江朔风生无可恋爬上床,脑袋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窝窝囊囊抱着被褥失语。

狐狸编得正欢,见唯一的听众遗憾离场,有些意犹未尽瘪下嘴,跟着江朔风爬上床榻,钻进被窝里咕涌。

狐狸蛄蛹了好一阵,发觉江朔风窝着没反应,狐狸拱起被窝,往外悄咪一瞧。

江朔风依旧倒头瘫着,漆黑长发披肩散落,发丝乌亮柔顺,由墨蓝发带随意束起。

然而发带被狐狸蹭得松垮,人族的黑发就如流水倾泻,散落在稍显凌乱的被褥中。

温殊玉探出脑袋,霜白发丝亦随肩垂落,覆在人族披散的墨色发丝上。

桌案摆置的照烛顾不及床帐之内,就着朦胧昏暖的光晕,一黑一白的发丝纠缠在一起,让狐狸想起小时候吃过的芝麻雪沙龙须酥。

温殊玉咽了咽口水,瞧江朔风依旧瘫着没甚动静,像霜打茄子般蔫了吧唧的,一副任狐施为的顺从模样。

狐狸瞧了半会,想给人族点安慰的摸摸,然而人族的发丝触感冰凉,像绸缎般乌亮顺滑,温殊玉的眼睛一亮。

实在耐不住手欠,狐狸就着柔滑细顺的黑白发丝,兴致盎然编织起麻花。

正倒头瘫着思考人生的江朔风,听到狐狸在旁边窸窸窣窣玩起来了,感慨狐狸真是年少不识愁滋味,情绪就跟天边飘着的云朵一样,来的快去得也快。

如此感慨着,江朔风忽觉头皮一痒,像被轻轻揪扯般泛起细微的痒意。

连带着脑壳痒痒的,像是要长脑子了。

江朔风顺着力道,微微侧过脑袋。

桌案斜照的暖融光晕下,黑发与霜发交缠,凌乱深处有条黑白交织的麻花辫,在一双白皙灵巧的手下翻飞成型。

山间晚夜的环境很静谧,静得只听得见丝发摩擦的细碎声响,两绺异色发丝铺陈散落,在床幔深处缠绕。

发丝似乎要融化了,在如薄纱般昏软的光晕下,彼此难分难舍,纠葛不清。

他的眼睫情不自禁颤了颤。

江朔风悄然往上瞄,狐狸小心冀冀又垂涎欲滴盯着手里编织的辫子,像盯一块亟待出炉的精美点心。

发觉倒躺的人族抬头,狐狸若无其事撒手撇清关系,还欲盖弥彰吞了吞口水。

江朔风:“……”他就知道。

暧昧气氛烟消云散,没别的原因,就是江朔风太熟悉狐狸嘴馋的表情了。

见江朔风终于动弹起来,温殊玉躺到他身边,凑近他耳畔问道:“你刚才闷闷的,是被本座说的吓着了?”

狐狸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太过分,便摸着良心打了个补丁:“你别难过,其实没那么糟糕,是那家伙说的,本座就补充了点……”

倒也没难过,只是有点惊异。

江朔风搓了搓温殊玉的脑袋,头发丝不比狐狸绒毛柔软,但摸起来别有一番感受,尤其温殊玉许是心虚,好脾气的任他揉搓。

方才狐狸叽里咕噜一大堆,他听得出狐狸没有恶意,纯属起了玩心好瞎编。

把师尊用来警告狐狸提起戒备心的说辞,添油加醋成杂交版的苦瓜连续剧。

从某种程度上看,狐狸倒挺有联想力的,江朔风揉着狐狸的脑袋,莫名想起穿书前他上网冲浪时,偶尔能刷到晒娃晒宠的发帖问我家孩子能不能当童模。

狐狸长得漂亮又乖乖的,小时候肯定是当童模的料,江朔风暗戳戳想着,捋着霜发的手终于被温殊玉歪头拱开。

温殊玉盯着他,莫名闷闷问道:“你是不是累了啊?”

江朔风眨了眨眼:“有点困了。”

温殊玉心下安然,身体往前蹭了蹭,就差紧紧贴着江朔风人了,狐狸哼哼唧唧:“恰好本座也困了,就陪你一起睡。”

少年的身体透着温软热气,带着不知事的懵懂,几乎要贴近自己胸口,离得更近了,江朔风能嗅到淞雪般的清透气息。

好在他修习的心法附带压制杂念的功效。

少年人随着年龄增长,第二性征从发育到成熟,自然而然产生的生理反应,虽蒙上一层淡淡的耻感,却也自然而然自行解决了。

江朔风并没有很大的感触。

他本就欲望淡薄,那些事情他都知晓,但也就止步于知晓了,于生理和心理层面,他没有追逐与实践的必要。

只是那些气血翻涌的冒失,江朔风想起几次堪称暧昧的触碰,热意攀上面颊前,他心虚掐去回忆的苗头。

他剖析过自己的感情,自己对狐狸或说是对温殊玉的感情,太过交织错杂的繁多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