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长生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安全后,才激动搓手:“搞到什么好东西?”
白塬满身狼狈地躺在地上喘气,闻言一个鲤鱼打挺蹦跶起来,激动得嘿嘿一笑,骄傲道:“能让我们在外面浪五十年补给!!!”
“哇!”
祝长生情不自禁地感慨了一声,紧接着也歪嘴一笑,侧身朝白塬展示自己背后的大包裹。
白塬毫不犹豫伸出大拇指,眼里满是她们的欣赏!
“……”
两人相视一笑:诶嘿嘿嘿~~~
羽人族跟血族的战场,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最强搅屎棍组合了吗?!
三十年后——
祝长生靠在树干旁,一边嚼嚼嚼地啃浆果,一边随口问道:“朔风最近干嘛呢?”
白塬蹲在祝长生脚边,正在割这次目标的脑袋,闻言也随口答道:“哦,在被人追杀。”
祝长生也不意外,接道:“哦哦,干我们这行的都这样。”
“哦对了,”白塬直起腰,拎着血次呼啦的脑袋扭头看祝长生,道:
“你说那个第三方势力,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干我们这行怎么想都是嫌命长吧?难道说对方纯报社?不知道是历史原本的人物,还是哪个进入副本后疯了的人?”
祝长生动作一顿,满脸茫然:“啊?总不能历史上真有这样的神经病吧?”
“对啊。”白塬忍不住吐槽:“这样两边都得罪,吃力不讨好,仇人多到比认识的羽人和血族加一起还多,估计是被战争逼疯了吧。”
“……”祝长生不说话了,她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啃果子。
看来小黑发展得也很不错啊。
一猫顶一个团队了。
白塬处理完现场,一扭头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不是……”白塬指着祝长生,手指颤巍巍:“我就那么一会没看……你、”
祝长生:“……???”
“你发什么疯?”
祝长生皱眉,朝白塬翻了个毫不犹豫的白眼,自从祝长生提高精神抗性,能够挡住白塬读心术后,她的态度那是一天比一天嚣张。
废话,她练级又不是为了跪着当榜一!
去战场频道打听打听,她们小队成为最热雇佣兵,靠得是谁?!
还不是祝长生谁都敢杀,还能杀成功的恐怖业务水平?!
白塬:“……”
她抬手指了指祝长生手里的果子,一言难尽道:“你吃的这啥玩意,吃得鲜血淋漓的,你恶心不恶心,我还在割脑袋呢?”
祝长生不干了,她把剩下浆果一口气吃完,拍了拍手,怒道:“你才恶心,我在吃饭你还在割脑袋,到底谁恶心!”
“……?”白塬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她抓狂道:“可是是你让我割脑袋的啊?!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要割脑袋,对方确认死了不就给钱了吗???”
确实……只要对方后续没有再出现,她们就能拿到佣金,但是——
“……”
祝长生沉默了一会,深沉道:“你不懂……这个浆果真的很好吃,而且吃起来很解压,你要不要……”
话说到一半,祝长生住嘴了——因为白塬的眼神很诡异,像在看变态食人魔。
她不可置信指着地上的脑袋,一手指着祝长生:“你让我割脑袋不会……???”
白塬崩溃了,她大喊:“你不会是想啃它吧?!”
祝长生:“?!”
“你疯了吗???”
祝长生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塬,不曾想白塬见祝长生反应如此激烈后,反而狠狠松了一口气,嘴里不住念叨着——“还好还好,没疯没疯,感谢老天……”
祝长生:“……”
她恼羞成怒:“喂!这就是血族正常的食物!血族不吃人喝血!!!”
白塬平静点头:“哦哦哦,这个我知道,主要还是怕你精神出问题。”
祝长生:“………………”
太诚恳了,一时无法反驳。
祝长生默默瞪着白塬,不说话。
白塬苦着脸,也不想说话。
——不是姐,咱俩战斗力之间的差距你心里没数吗?她不该担心吗?!
祝长生真疯了白塬就该思考怎么死能不至于让她的尸体落进祝长生嘴里了。
祝长生接过血族脑袋,淡定地收进包裹里:“这个不是羽人族下的单。”
“啊?”白塬还没搞清楚情况,碎嘴道:“那是血族内部出问题了?我记得她们不是很和谐吗?”
祝长生沉默了一下:“也不是血族。”
“……”祝长生顿了一下,好像:“也可以说是。”
白塬:“啊?”
搁这给我玩海龟汤呢?
祝长生:“&……”
白塬:“……???!”
白塬定定望着祝长生,许久之后,她缓缓倒吸了一口凉气,郑重且严肃下定论,道:“你疯了。”
祝长生:“……我没?”
很显然,白塬不信。
因为祝长生脑海中的小群已经开始暴响了。
【白塬】:朔风,完了,祝长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