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怎么不问我报了哪些项目?”邵子阳忽然说道。维夏总是更关注傅寒,邵子阳心里酸酸的,明明自己对他更好。
呵,还夏夏。傅寒在心中冷笑,邵子阳舔维夏,维夏舔顾景阁,舔狗都舔成圈了。
一群基佬。
维夏也是神人,不声不响掰弯了两个。顾景阁虽说花,可睡男人却是和维夏在一起以后才干的事儿,睡了维夏,得了趣儿,就开始男女不忌。邵子阳更不用说,恋爱都没谈过,就莫名其妙弯了。
祸害。和他那个妈一样。
“那你报了什么?”维夏问邵子阳。
“游泳和三千米。”邵子阳有些开心地回道。
“那游泳我去给你加油,三千米咱俩说不定还是对手呢。”维夏笑着说道。
“那你可不一定跑的过我,我高中三千米可是年年第一。”
“好巧,我也是。”
两人正说话间,赵雅兰的电话打了过来。
维夏立刻点了接通,“妈妈,有什么事吗?”
傅寒听到了,心想,他就是小时候叫她母亲也是一个单字“妈”,维夏这么大了,还“妈妈”……真是受不了。
“宝宝,你下午有事吗?”,赵雅兰问道。
“准备去图书馆上自习。”
“我有些无聊,想让你陪我逛街。”赵雅兰说道。
维夏:“……,妈妈,恐怕不行,我得上自习。”
傅寒发现维夏也不是全然地对他妈言听计从,就像此刻丝毫不委婉的拒绝。
电话里传来赵雅兰的叹气声,“你来回不方便,我想给你买辆车,一起去看看。”
“不用了。”维夏有些不开心,他看了傅寒一眼,然后起身走到阳台上,关上了阳台的门,隔绝了里外的声音,“妈妈,我想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傅家的东西我一分都不想沾。”
“夏夏!”赵雅兰有些生气,“傅淮天他欠我的,他本来就应该弥补,你不用和他分那么清,你可以把他当做你的……”
维夏立刻出声打断了赵雅兰接下来的话,“我的父亲只有一个,叫维川。”
“宝宝,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赵雅兰迟疑地问道。她的孩子从小就聪明,她觉得维夏或许猜到了,只是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但她又不确定,怕是自己想多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维夏否认道,“我只知道,妈妈,我们能不能不要像灰姑娘的漂亮继母和恶毒姐姐一样。”
“傅家的东西都是傅寒的,这天经地义,我们不能抢。”维夏又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赵雅兰瞬间被自己儿子给气到了,“我都是为了谁?这么多年你吃了多少苦?我想补偿你,让你过的好一点,有错吗?”
“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维夏想要解释,但很快被赵美兰打断。
“你不要再说了,我对你太失望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赵美兰就挂断了电话。
维夏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轻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在备忘录里写道歉小作文,如果今天他不好好道歉,安抚妈妈的情绪,她就又要陷到不好的情绪里难过了。
维夏知道,妈妈不是一个可以解决自身情绪问题的人,她需要人开导,需要人包容。维夏从很小的时候,就承担起了这个角色。但他也理解,傅淮天当年的抛弃与背叛,对母亲的伤害极深。
小作文里,维夏先是对自己说的话进行道歉,解释,然后开始反思,自责,最后升华一下主题,表达一下对妈妈的爱与在乎。
写完后,维夏立刻给母亲发了过去。
过了五分钟,赵雅兰才回复了一句话,“宝宝,妈妈不生气了。”
维夏知道,她这是看到后哭了一顿,才回的信息。
急忙又发过去了一句,“妈妈,别难过了,我永远爱你。”
赵雅兰立刻回了一句,“我也是,宝宝。”
至此,维夏才松了一口气。
根据他的经验,此刻母亲才是被安抚下来了,不会再钻牛角尖难过了。
母亲是典型的高敏感人格,高自尊,又脆弱,需要不断地感受到亲人的爱意,才能稳定。
不管怎么样,维夏都希望母亲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