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简直比冰美式融化后变成的常温美式还要苦!
不过很神奇的是,吃完这颗来历不明的“麦丽素”后,她居然不饿了,精神劲头都回来不少。
“谢谢。”她说。
不过并没有开心多少,反正逃不出去还是会死。
“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少年在她面前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突然问。
看在他刚给了她吃的的份上,温酌春很耐心地将这几天她身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除了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件事。
少年听完,淡淡“哦”了声,“所以你这几天只见过外面那几只小妖怪,并没有见到他们口中的舞司了?”
温酌春点了点头,不过她对“小妖怪”这个说法表示不赞同:“那几只妖怪明明很大。”
说完后,她看见少年似乎是笑了下?不过牢房里光线太昏暗,她有点不确定。
二人面对面安静了片刻,少年突然问:“你想不想出去?”
温酌春微微抬头看着脏兮兮的少年,眼珠子转了转,坐直身体认真问:“你有出去的办法?”
少年微笑:“当然了。只要你肯配合我。”
……
商议完后,少年靠着墙壁睡着了。
温酌春有点感慨他心真大,在这种环境下都能睡着。
虽然很不相信这个看着跟她差不多大的少年能带她逃出去,但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温酌春惆怅地叹了口气,她这会儿不饿,又没人跟她说话,无聊得只能抓着地上的稻草给它们打结,很快稻草就被她串成了两三米长的绳子。
少年这时候也醒了,盯着地上的“绳子”,神情复杂地说:“如果你是打算用这种不堪一击的东西把那群妖怪们勒死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吧,那破绳子给你上吊用都够呛……”
温酌春:“……你讲话好过分。”
她只是无聊编着玩的,才不是用来当什么武器,更不是用来给自己吊死的!
少年耸耸肩:“可我说的是实话啊。”
温酌春抿唇,不想将力气用在跟他争论绳子的用途上,说道:“不要说话了,有妖怪过来了。”
走廊里响起一阵毫无规律的脚步声,温酌春飞快地缩到少年身边,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
少年往旁边挪了点,恶声:“你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
温酌春再次挨过去,将自己缩成鹌鹑,小声:“我害怕嘛。”
“……”
呵呵。
宋冬凛无声冷笑。
这次来的是鼠头妖怪,它看了眼地上的“绳子”,抬脚将它踢到一旁去,恶声命令道:“把手都伸出来。”
少年乖顺伸出双手,温酌春偷偷看了他一眼,心想他都不反抗,那她反抗了八成也没用,瑟瑟发抖地将手也伸了出去。
鼠头妖怪从怀里抽出麻绳,将二人的手分别捆了起来,接着抓住少女衬衫的后领,像提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温酌春双脚离地,顿时吓得哇哇大哭。
宋冬凛烦躁地揉了下耳朵,对鼠头妖怪说:“我自己走。”
鼠头妖怪:“哟,脾气还不小?”
不过想着这两个人很快就要成为舞司大人的食物,它便没在这时候跟少年计较。
温酌春还在哭,鼠头妖怪被吵得耳膜发痛,恶狠狠对少女说:“再哭就给你毒哑!”
“……”
温酌春不敢哭了,死死咬住唇瓣,但生理性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滚下来。
见她这副恐惧的模样,鼠头妖怪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他们二人走出牢房,来到深林里的一处祭台前。
祭台前,鸟头妖怪和兔头妖怪已经在等着了。
“时间到了,赶紧开启仪式吧。”
鼠头妖怪点点头,指着祭台对少年说:“你,站上去。”
少年没有反抗,站到了祭台中央。接着,鼠头妖怪将手里提着的少女也甩向祭台。
温酌春猝不及防摔了个屁股墩,痛得龇牙咧嘴,很想恶狠狠骂两句臭妖怪居然敢欺负弱小可怜无辜的青春美少女,但碍于它的眼神太过凶恶,只能心有不甘地将话咽了回去。
鼠头妖怪用刀在温酌春和少年手上各划了一刀,抹开他们的血在祭台上写了一个奇怪的符咒。
接着三只妖怪围着祭台坐下,口中一阵念念有词过后,祭台的沟壑里逐渐亮起淡红色的光。
温酌春捂着被划伤的手掌,眼泪汪汪的望着少年,见他不理她,干脆拽了下他的裤脚,仰头用口型问他:怎么办?
宋冬凛盯着自己被鲜血弄脏的裤脚——虽然本来就很脏了——默不作声地把脚挪远了些。
“你确定抓你的就是这三只妖怪吗?”少年低声问。
温酌春小幅度点了点头,补充:“还有一只青蛙头的。”
少年哦了声,淡淡说:“那只啊,好像被我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