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乔惊呼一声,跌在男人大腿上。
人还有些懵,他手掌按在男人鼓起的胸肌上,嗔了嵇无为一眼。
嵇无为被瞪得身心冒火,突然捧着他的脸,一本正经的问:“宝宝,可以亲一下吗?”
李春乔红着脸看他,眼睫轻颤了半响,微微点头。
得到许可,嵇无为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几乎是立刻,李春乔感觉一双柔软的唇落在他的额头,啄一下,又滑到眼睛,鼻尖。
最后落在他的唇瓣。
触碰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住了!彼此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
嵇无为一手楼着他的腰,一手扣在他后颈处,贴着李春乔的唇瓣轻轻斯磨,而后加重了力道,辗转碾压。
只消片刻,李春乔便沉浸在溺水般的亲昵中,还稚嫩着,不知轻重般给与回应。
“唔,宝宝,牙咬到我了!”
李春乔是个好学生,他收了牙,学着男人的动作。
贴合,交缠,周围的温度开始攀升。
嵇无为舔着他的唇瓣,觉得自己像是咬破了一颗藏在怀里的,汁水充沛的葡萄。
李春乔觉得他太凶了,有些缺氧,他哼叫着无为哥哥,轻轻推攘着。
半刻钟后。
嵇无为放开了他,细细的银丝拉扯断开,男人的视线仍锁在怀里人身上。
掠过他的湿润的唇瓣,冒汗的鼻尖,脸颊,最后落在眼脸处。
像野兽在巡逻自己的地盘。
小家伙大力交换着呼吸,眼睫挂着泪珠,嘴唇又湿又红,有些肿了。
嵇无为像是没吃饱,双手楼着他的腰,浪荡子般用鼻尖蹭过他的耳垂。
哑声嘲他:“宝宝,你怎么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啊。”
李春乔缓过来,心想这人也太会了,于是瞪道:“哼!我自是比不上你经验老道!”
嵇无为深感冤枉,双手举起来都摇出了残影。
他神情真挚,辩解:“没有没有,人家也是初吻呢!只是前段时间恰好得了些话本,就学了点儿新知识,都怪宝宝太甜了!我自是忍不住的。对不起,我下次轻点好不好?”
还,,还下次。
李春乔嘴唇泛红,拿眼睨着他,说:“是你那些生意上的朋友送的罢,好端端的,平白送这种东西干嘛?”
“可能他们见我这么多年始终孤家寡人一个,可怜我?”嵇无为说完,拉着他胸前的小辫缠手指,一圈儿一圈儿,缠满了松开,复又开始循环。
李春乔听他说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轻声说:“无为哥哥,对不起啊,让你等了好久!”
嵇无为亲了亲小辫儿,温和道:“宝宝,你不用觉得抱歉!那几年我并不知晓你的心意,所以也没有刻意等。只是一边忙着生意,偶尔空了便会想起你,不知你是否安稳,便忍不住打探你的消息!。”
李春乔眼里起了泪花,他主动贴了贴男人的薄唇。
被嵇无为趁机逮住,于是,一个吻叠着另一个吻,待到小家伙呼吸不畅了才停下。
明媚的光线自窗棂下斜射进来,李春乔嘴角的水渍都泛了柔光。
嵇无为用手指轻轻抹去,又贴过去啄吻他左脸上那颗红痣,舌尖舔舐,牙齿轻咬,一下又一下。
李春乔觉得痒,抿着嘴直笑,腰身晃来晃去。
晃动的腰肢突然被嵇无为一把按住。
男人英挺的鼻尖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肩颈处,声音沙哑:“宝宝别动了,求你!”
李春乔不明所以,又晃了晃,天真的撒娇!
“有东西戳到我了,难受!”
嵇无为喉结滚动,抬头叼住他的耳垂,气声道:“那你别晃了好不好,一会就好了。”
李春乔好歹是过来人,他睁大一双杏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仅仅只是一个吻而已!
现下是真的一动不敢动了。
周身的热气上涌,烘烤着他,汗液顺着脖子往下滑,又被嵇无为吃了去。
孤寡熟男真可怕啊!
稍作休整后。
俩人坐在乌木软榻上,中间隔着个茶几,软榻靠背还做了大漆工艺,色彩艳丽的梅花绽放开来,
李春乔刚泡好茶。
嵇无为牵过他的手瞧,小家伙的手还是很粗糙,有划痕,伤好过后留下的褐色疤印,指尖还有倒刺。
但仍然白皙,嵇无为心里泛起针扎般细细密密的疼,他摩挲着。
把每根手指都亲了个遍。
李春乔甜滋滋的看着他,这人终于是我的了,他感觉腰侧还有些炙热,于是瞄了眼嵇无为红润的薄唇,舌根也酸软发麻了。
“无为哥哥,接下来我要为会试做准备了,可能会比较忙,抱歉不能一直陪着你,会试后就好了!”
嵇无为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说:“没关系,你只管安心备考。目前,为春酒楼的生意算是走上正轨了,我想再买一栋酒楼,改做别的,就旁边那家,规模稍微小一点,但也有三层,那个老板好像急需出手。”
李春乔端起杯子,茶水还有些烫,他小口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