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星撑起身体，看着温殊躺在自己身下的样子。

宋闻星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他干的哪里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明明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少年，青涩又稚嫩。

“温殊”

“嗯……”

“再来一次……”

温殊睁开眼，转过头看着他。宋闻星的眼睛里有一团火，烧得很旺，没有因为一次释放就熄灭，反而烧得更烈了。

“你——”温殊的声音哑了，咳了一下，“你等一下——”

宋闻星没有等。

“宋闻星……你够了没有……”

“不够。”宋闻星贴着他的后背，嘴唇在他肩胛骨上亲了一下，然后是脊椎，然后是腰窝，“怎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够。”

“宋闻星。”

“嗯？”

“你明天不上班？”

“不上啊。”

“那明天孩子你去送。”

“好啊。”

“那你还不睡？”

“睡不着。”宋闻星凑过来亲他的嘴角，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太兴奋了。”

温殊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

温殊有些不想理他了，侧躺着，背对着宋闻星，膝盖蜷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温殊。”

“别跟我说话。”温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沙哑和困倦。

宋闻星笑了，在他肩膀上亲了一下。

“我抱你去洗澡。”

“别碰我。”

“那你自己能走吗？”

温殊沉默了两秒。

“……抱。”

把他擦干、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之后，宋闻星躺在他旁边，侧过身看着他。

温殊的睡颜很好看。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又绵长。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片淡淡的影子，鼻梁挺直，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有完全退去的薄红。

宋闻星伸手帮他把额前的碎发拨开，手指在他眉骨上轻轻滑过。

温殊没有睁眼，只是往他的方向蹭了蹭，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宋闻星听清了。

他说的是——“年轻真好。”

宋闻星没忍住笑出了声，又怕吵醒他，赶紧憋住了。他收紧了环在温殊腰上的手臂，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路灯灭了，房间里彻底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点月光。岁安在隔壁房间睡得正香，偶尔翻个身，小脚丫蹬一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