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慕容少华过来给宋明怀开药。
许玉枫听闻,特意跑过来嘲笑他:“让你狂,现在生病了吧。”
宋明怀咬牙切齿:“别以为我生病了就不能动手了。”
许玉枫赶紧躲到许辞忧身后,“妹啊,你哥的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你的了。”
许辞忧稍微动一动脑就知道宋明怀生病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因为这个建议是自己提出的,所以许辞忧带这点儿对宋明怀的内疚,无言往旁边移了一步。
许玉枫查觉到许辞忧的动作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你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
许辞忧笑眯眯的,但没有应话。
宋明怀见此情形立刻要起身,墓容少华在一旁慢悠悠道:“养病,讲究一个‘静’字,心静,病好得才快。”
听闻此言,宋明怀依旧没有停下的意图,毕竟他又不着急。
倒是许辞忧听闻,拉住了他,“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其他的。”
宋明怀只得作罢。
许玉枫查觉到,向慕容少华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随后,抓住机会,逃之夭夭。
看着外面早已大亮的天色,许辞忧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糟了,说好了今日要去陪母后的。我先走一步。”说着她快速跑出去,叫上荟鸢一起离开了。
宋明怀看着许辞忧匆匆离去的背影,笑了,“还是我舒服,一天天的,多悠……”
“闲”字还没说出口,宋明怀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完了,忘了今天还得去找父皇。我也先走一步。”话音未落,他就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完全不像个生病的人。
偏殿中的银砾似是看到了宋明怀飞奔向前的身影,也跟着离开了。
先前还热热闹闹的屋中此时只留慕容少华一人。
他叹了一口气,拿上收拾好的东西,也离开了。
一切喧哗,终归平静。
两日后,篝火宴如期举行。
此时,宋明怀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两日,由于生病,宋明怀没有继续睡地上了,而是和许辞忧一起睡在了床上。
本来许辞忧是让他睡床上,自己睡地上的。
但,宋明怀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说服了许辞忧。
咱就说这谁能想到,两个人成亲半个多月了才同床共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