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打个赌吧。”荟鸢目光紧盯慕容少华,生怕他直接拒绝。
慕容少华微微挑眉,似是来了兴趣,“赌什么。”
“若是我成功了,您就得阻止这场婚事。”荟鸢表面一脸平静,其实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好。”慕容少华站起身来向屋内走去,“我答应了。接下来,就看你能否成功了。”
日后的每一天,荟鸢查阅了很多资料,每种方法都试过,可没有丝毫成效。
那些日子里,慕容少华把自己在屋中关了好些天。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只知他从屋里出来后天天
往池中央去照料那两个早结的莲蓬。
两个人都疯了似得往那池中央跑,却从来没同时出现在院中过。
大家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也并没有查觉到什么:毕竟两人往年也是这样的,为了几个莲蓬,天天往池中跑。
但,没有人知道:今时不同往日。
事实证明,以他们两个的能力并不能扭转乾坤。
婚礼前夕,荟鸢最后一次来这里,但她并没有进去,只是在院门口,注视着池中央的两个莲蓬。
屋中,慕容少华也站在窗边注视着。
两人就这么站了一夜,谁都没有离开,也没有谁发现了对方,他们都只是注视着,并静静等待命运的宣判。
黎明破晓,吵闹声渐渐多了起来,荟鸢最后朝池中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
这场赌约,终是她输了。
身在赌局中的另一人,虽赢了,但也输得彻底。
“少华?”许玉枫伸手在慕容少华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接着说啊。”
慕容少华回过神来,反问:“接着说什么?”
许玉枫“啧”了一声,“你和荟鸢说好了什么?”
荟鸢自开始谈论这个话题起目光就从未离开过慕容少华,生怕他一不小心说出实情。
“说好了那两个莲蓬给她的。”
听闻此言,许玉枫问荟鸢:“你要莲蓬做什么?”
“做吃的啊!”荟鸢也很快反应过来,“说得跟往年做出来您没吃一样。”
许玉枫自知理亏,不再言语。
刚好,已经到丞相府了,马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