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唱了。”宋明怀十分无奈,“你要找的人就在这,不关心一下吗?”
许辞忧挺无所谓的,“人在就行。”不过她并没有继续唱下去,而是开始认真听郑德光讲话。
郑德光已经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张纸,边展开边说道:“这是……”
这是啥东西来着?算了,不说了。
“这上面写了许多百姓的现状和期望,都印了指纹的。”
闻言,立侍在皇帝身边的小太监立刻走下来,从郑德光手中接过纸张献给皇帝。
皇帝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心道:挺聪明的,做点儿小事还好,但不可当大任啊。
台下站在前面的官员大多都看懂了皇帝的意思,这小太监却还在为皇帝“记住”了自己而沾沾自喜。
沉溺在美好幻想中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有多惨。
面对放在桌案上的这张纸,皇帝只看了一眼便道:“这通篇的字迹皆是一模一样,不知是哪一人所写?”
闻言,郑德光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同的人怎么可能写得出一模一样的字来?完了完了,不会被砍头吧?
一旁的慕宇见指望不上他只得出来应道:“回皇上,此文通篇皆是草民所写。”
察觉数十道已汇聚于自己身上,他依旧不慌不忙,“坊间百姓大多不识字,所以,这些都是草民趁他们讲述时记下的。”
“你倒是写得一手好字。”皇帝垂眼看着纸上的内容,语气不明地说道。
慕宇:“草民寒窗苦读十余载,特为来年科举练习了多年,只是看着比较顺眼罢了,皇上不嫌弃就好。”
皇帝仍旧没有抬头,似是无意地问:“你们中有谁在这上面印指纹了?”他看向殿中的百姓,“站出来朕瞧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半晌才站出几个人,看着明显不足的人数皇帝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一堆人被盯得心里发毛,陆陆续续又站出了几个人。
皇帝在心中默默数着待最后一人站出来后,他问:“你们确定所言皆为事实?”
“确定。”
“好!”皇帝大手一挥,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一切按大理寺少卿说的办!”
众臣子大多都应了句“是”,唯有赵羡川还想再挣扎一下,“皇上,突改规则恐有人不服。”
“父皇以身作则还有人敢不服吗?”宋明怀缓缓道:“若非赵尚书觉着自己比天子更有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