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更不用说了,他基本上没出过宫,连城中有哪些酒楼都不知道,许宸浩也没说过,所以,他只是道:“既如此,江公公,你派人去寻吧。”
高台上立在一旁的江公公应声而去。
皇帝:“趁这个空闲,众爱卿便都说说自己的想法,不必在意朕。”
话是这么说,可其他人哪敢不在意皇帝,所以大家非常统一地一言不发。
皇帝说这话本来是打算调动一下众人的积极性,让气氛别这么沉重的。眼见着没人出声,他又开始点名了,“许丞相,说说你的看法。”
被点到的许宸浩愣了一瞬,然后走出队伍,“回皇上,臣以为,几位大人所言都各有利弊,一切全凭您决断。”
皇帝、许辞忧、宋明怀和在坐,不,在站的其他官员对许宸浩说的话只想表示:老奸巨猾。
就他那几句话,讲半天跟没讲一样,啥观点都没说出来。
不过也对,这事但凡长点脑子的人都看得来是跟清欢公王求赐婚的事有关。
清欢公主想嫁给太子,而他女儿正巧是太子妃,无论现在他赞同哪个观点,对他都是弊大于利的,所以这样模棱两可的最好。
皇帝知道他的为难之处,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着点人,“赵尚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了。”
点到了自己,赵羡川只得硬着头皮上,“回皇上,臣以为,祖上定下规矩便是让后世人遵守的,不可随意更改。”
“赵大人此言差矣。”宋明怀骤然开口,“规矩是人定下用来遵守的,也是用来更改的,‘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赵大人没听过吗?”
“自然是听过的。”要是这句话他都不知道,那当真是白当尚书这么些年了,“一时没想起来,多谢太子殿下提醒。”
赵羡川赔笑着说完,宋明怀也不回应,只当没听见。就这样,气氛又渐渐冷了下来。
皇帝见此,皱了皱眉头,继续抽“幸运儿”。目光扫到礼部的位置,站在前面一点儿的,有位女官。
他心想着:嫁娶乃男女双方之事,一群大老爷们儿吵半天了,还没有女子出来说什么。便点了一位女官。
皇帝:“文侍郎,你作为少有的身居高位的女官,定是博览群书,不如说说你的想法。”
文妍:……把我捧这么高,不说出点什么明堂都担不起这句话了。
她走出队伍,应道:“回皇上,一夫多妻制本就对女子不公平,臣也是女子,自然是希望能更改一改。而且,这样有助于女子冲破家庭牢笼,投身于国家建设,为国家提供更多新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