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仰天长啸一句话后,许辞忧还是规规矩矩地将所有书放回原位,除了那本“《神农本草经》”。
“要不,我把这本书带去给他,当作赔罪?”很快,许辞就又驳回了自己的想法,“不行,他要是知道我拿了这书肯定会生气。”刹那间,她又想起了几个时辰前慕容少华说过的话。
“他不是说了我可以拿的嘛。”再一想,“万一他只是客气一下呢?”
“管他呢。如果真是,那也是他自己忘了拿呀,关我什么事?”许辞忧嘴里这么念叨着,离开了这里。
半晌后,她还是走了回来,拿起桌上那本书放到荷包里。同时,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真是个大好人,还帮他带东西。
许辞忧再次走到炭盆边时,鞋袜已差不多干了,她先把鞋袜穿上,然后把炭盆里的炭灭了,并将这些东西都放回原位。
她把东西都放好后,拍了拍手上的灰,抬眼看了看天色,估摸着饭应该准备好了,便离开了这里,还顺手把门都关上了。
走到半路,许辞忧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苏荷。
为了避免苏荷问这问那,许辞忧决定先发制人。
只见她笑着问:“苏荷姐姐,晚饭准备好了吗?”
苏荷听到她的话,也笑着回答:“准备好了,夫人正是让奴婢来叫您去吃饭的。”
听到苏荷的回答,许辞忧以为她已经忘了那件事。结果,苏荷接下来的话就是:“小姐,事情解决好了吗?”
得,看来是躲不掉了。
许辞忧淡定道:“当然。小小莲蓬,轻松拿捏。”
嗯,直接去承认错误也算解决了。至于“拿捏”,的确拿捏了,不过是她被拿捏,而不是被她拿捏。
苏荷听到许辞忧的话,不疑有他,“小姐真厉害,这事就算是慕容公子都不一定能这么快解决呢!”
“哈哈。”许辞忧心虚地用手摸了摸鼻子,“其实也没多厉害。”
“小姐您就是太谦虚了,这都不厉害那要怎么才算厉害呢。”
许辞忧欲哭无泪:这是真的不厉害啊!
她无奈,再次转移话题,“不是去吃饭吗?快走,不然等会儿爹娘该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