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思考要不要装作喝断片了,宋明怀就走了过来。
“你干嘛呢?”宋明怀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许辞忧问道。
这句话打断了许辞忧的思绪,零碎的发钗和步摇已经都被她拿下来了,现在头上只剩下一个很大的发冠,她一边伸手去拆一边回答宋明怀,“拆头冠,这东西有点重,压得我头疼。”
她本以为很容易就能拆下来了,结果,由于这个发冠的固定点在后面她看不到,所以弄了半天也没能拆下来。
宋明怀都看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走到许辞忧身后,“我来吧。”
“谢谢。“许辞忧愣了一瞬,然后才开口道谢。
“我晚喝醉了,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宋明怀似是无意地说。
既然他这么说,估计是喝断片了,那我也就装作喝片了吧。
这么想着,许辞忧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好像喝断片了,对昨天晚上的事都没什么印象了。”
“没事,我就随口一问。”宋明怀的语气似乎有点儿沮丧。
其实,在许辞忧过来不久后,宋明怀就也醒了,他先是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然后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喝断片,但他不确定许辞忧有没有喝断片。
如果没断片的话他就可以稍微“放肆”一点儿了;如果喝断片了的话,他就得继续自己的“攻略”计划了。
所以他决定先试探一下许辞忧。
看来她是喝断片了的,不过没事,我已经计划好了,现在万事俱备,只差实施了。宋明怀一边想着,一边帮许辞忧拆发冠,“好了。”
成功把固定处解开后,宋明怀直接帮许辞忧拿了下来,放到梳妆台上。
许辞忧则是在听到宋明怀说,“好了。”之后就伸手去拿发冠,想着自己拿下来。
结果,宋明怀并没有松手,而是拿着发冠的,许辞忧又看不到,所以一抬手就不小心碰到了宋明怀的手。
她触电般快速收回手,双颊胜似桃花,却又比桃花醉人。
天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宋明怀在看到许辞忧抬手的那一刻,不着痕迹地把手往前移了移,所以才会这样。
见许辞忧不好意思了,宋明怀也知道见好就收,“我今天早上还有事,就先走了啊。”说罢,也不管许辞忧是什么反应就离开了。
这一幕落在许辞忧眼里,就像是落荒而逃了一般。
话说,这宋明怀离开房间之后,本来是打算先去找银砾,然后在下朝之后去御书房找皇上商议让许玉枫进宫伴读的事。
结果走遍了整个院子也没有看到银砾,他抬头看天色应该是下了早朝的,就先去了御书房找皇上商议许玉枫的事。
此时,银砾和荟鸢也讲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