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蔓延。
摆脱……
良久,通途才缓缓开口:“类似的‘救赎’戏码,我已经见过了。”
通途扭头,看了应无恙一眼,才继续说:“比如,安排一个天真的贵族omega,他‘意外’撞破我们的难堪,会对我们心生同情,然后慢慢接近和帮助我们。”
“潜移默化,等我们真的相信了他,假面便骤然撕开。”
随之而来是嘲笑,侮辱,与所谓的“惩罚”。
通途说:“这样的游戏,我不打算玩第二次。”
“那不是正中他们下怀吗。”秦知流若有所思,“让你们不敢信任旁人的手段而已,不过也不算太糟。”
通途:“什么?”
秦知流点着光脑,操纵机器人把药瓶碎渣收拾干净:“至少你们的不服摆在明面上,贵族肯定会想办法,好继续磋磨你们啦。”
通途:……
这不是挺糟的么。
秦知流振振有词:“你们被骗过,我也比较忙,没时间慢慢攻略你们,就当我是贵族走狗好了。”
“哦对,加个光脑。”
加完好友,秦知流顺嘴问道:“迫害你们的人是谁?”
通途和应无恙对视一眼,皆摇了摇头。
应无恙道:“他们会用变声器,会用药,我每次都被蒙住眼睛,只知道人会变,但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真谨慎啊。
不论应无恙的话是真是假,秦知流全当真的听,于是他说:“你们接着防备我就行,平常小事我不管,但遇到大困难,随时联系我。”
“反正你们也没有可求助的人吧。”
秦知流说着扎心的话,“再坏还能怎么样,不如找我试试,破罐子破摔嘛,说不定就摔出金子了。”
“为什么帮我们?”通途说,“如果你不是贵族的人,你想得到什么?”
终于来了。秦知流眉毛一扬:“我要你们推进你们的研究。”
“以你们的成绩,早该闯出一片天地了。”他非常坦然:“去突破,去实践,当你们信任我时,把成果分享给我。”
应无恙斟酌道:“我们的课题哪个更重要?”
“都重要。”秦知流说,“所以,耽误你们实验的困难就找我吧,我会以最快速度抵达你们身边。”
秦知流补充道:“如果对你们同时发难——虽然我觉得概率不大,我会去离我更近的地方,你们不用互相谦让。”
应无恙却皱起了眉:“你要怎么帮我们?要是你看到贵族的脸……”
“我是走狗嘛,看就看了。”秦知流无所谓道,“总之后果我担得起,你不要多问。”
应无恙还想说什么,却被通途打断:“你该睡觉了。”
他站起来:“我会按你说的做,可以麻烦你先住我房间吗?无恙他……”
“可以。”没等他说完,秦知流爽快答应,“他还得养两天,尽量别挪动。”
二人互相设置完短期密码,秦知流果断离开——有大床睡了!
*
此后几天,秦知流一直在作战系,医疗系,商学系三头跑。
他感觉有点水逆。
买营养液总有人想插队,或者眼距失衡往他身上撞,三个学院里,他常坐的位置全部坏了——要么被铺满胶水,要么看似完好,实则缺零件一碰就散。
还有就是现在。
秦知流被堵在偏僻的小道里,面前站着六个高壮的alpha。
为首的A先开口:“识相点,把钱交出来!”
“呃,我吗?”秦知流迟疑道。
怎么想的勒索到他头上啊?他们跟了他这么些天,难道看不出他很穷吗?
Duang大的校园他一直跑来跑去,也就饭后坐过两次悬浮车诶。
中间的几个A交换个眼神,带着心知肚明的尴尬:
我就说不能让这家伙当老大。
可他人傻手气好啊。
无所谓,好不容易堵到他,赶紧动手。
于是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既然如此,别怪我们不客气,动手!”
秦知流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最后一人身上。
他手里拿着摄影机,即刻出片的那种。
秦知流眸光冷了一瞬,随即无可奈何地叹气:“我受够这种小孩儿把戏了。”
面对袭上来的人,秦知流不退反进,悍然出手!
第一个,格挡接掸手,一记大耳光给人扇到右墙。
第二个,劈肘拿下,大耳光扇到左墙。
第三个,灌肘砸地,一脚蹬开。
第四个,顶膝后撤,大耳光扇到右墙。
第五个,一擒一放,大耳光扇到左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