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琎不悦:“好大的架子。阁下是什么人?”
对面的刀客也不说话。
二殿下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暗处的便衣露面了六七个,拔出了刀鞘。
楼下还是一片热闹,并不知道这层楼清静的屋门前已是一片杀气。
“荣赫,别伤了自己人。”这几秒的静默间,雅间的门缝缓缓开来,成熟又柔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一种华贵又似笑非笑的感受,让周琎对这女子的声音打了个寒战。
怎么是她呢?若是她······周琎皱眉,早知如此还不如换个时间来!他仿佛被禁声,抬腿转身欲走。
哪知那女人又发号施令:“周琎,刚就听见你说话了。你倒是热心,不好好伺候我亲爱的妹妹,来这里做什么?我想周公子不会是这么没分寸的人,一定是和妹妹一起来的。既然如此,就请你们一起来喝莲蓉的茶吧。”
周琎在门外,脸上尽显无奈,犹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狐狸,只能老实就范:“大殿下稍等,我这就去请二殿下。”
小小带着月儿和周琎挪去了未曾谋面的姐姐那间客房。
这叫什么事啊?小小心里有点虚:姐妹一起来金满楼?
她对大公主的印象,一点记忆都没有,身体也不反馈更多的情感回忆。本想着快到这位大公主的生日,她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去搜罗大公主的信息,还有足够的练习以至于让她看起来不像个突兀的穿越者,这下好了,是一点机会都没给。还是在这么尴尬的地方!
小小不得不强撑振作,装的精神十足些,据说大公主和二公主的交往频繁,看来两人关系不错,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样想着,小小坐在桌旁,摆弄了胸前的一些小茶杯,对着满头钗串的大殿下挤出了一个笑容。
钟耀望着眉头不展的周琎,还有一个面容憔悴、大病初愈的二妹,叹了口气:“妹妹这是何苦呢?为了一个白公子,弄成这个样子。明明身边已有佳人相伴。”
“姐姐怎么知道我是为了白公子一事来的?”小小震惊。
“你晕倒的事,都在外面快成一段佳话了。你不知道街头小巷怎么唱你?说我们钟氏有情痴。是不是真的?你还能为了白泓殉情不成?母亲对你这样的做法很生气,要我说,你醒了之后,应该先去见见母亲,请求她的宽恕,再来寻白泓也不迟。”钟耀为小小倒茶,还欲给周琎添一杯,周琎却巧妙地把杯子推开了。
小小注意到周琎推开的杯子,想来周琎在回避大殿下的动作。她也想不了太多:“母亲那边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但是白公子我是一定要找的。晕倒后,我大病一场,白公子下狱的地方,我自然是去不了的,姐姐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不巧了嘛,钟耀扬手拍了两声,示意外人进来:“要不是说妹妹你大难不死呢,必有后福。那人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