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我走在你两后面的……”李冉眯起眼睛回忆，“好像我和杨庭走最后，拿了你给的包就分开走了。”

“我好像记得，”楚之野心虚的开口，“她没拿包，直接走进去逛了。”

“你咋这么不抗事？大活人走你前面你都没看见？”许乐言张嘴教训着楚之野，叶连城道：“肯定还在超市，没准被货架压到了，我们快去找找！”

几人一股脑的冲进超市重新翻找，不同的是这次她们都很小心，生怕脚下或者手下的就是个大活人。

十几分钟后。

“找到了！”是李冉的声音，她在两个货架的间隙中发现了蒋倩倩的身影。

杨庭离她近，快步过去帮忙托起倒下的货架。

叶连城和许乐言其后赶来，她俩正要上手搬另一个货架，楚之野推开她们，“我来吧。”

“行啊。”许乐言退到一边，连带着拉开叶连城。

接着两人便欣赏到了楚之野龇牙咧嘴还没隔壁杨庭搬得高的挫败样，许乐言掏出手机拍下照片，“哇塞，黑照。”

叶连城：“……”

等两边货架抬的差不多，叶连城和许乐言蹲下身一人抓起一边胳膊把蒋倩倩拽出来。

“累死我了……”李冉一屁股坐在杨庭腿边，楚之野站在对面，脸上满是汗水：“你说的都是我的词。”

“蒋倩倩、蒋倩倩，……醒醒，醒醒！”叶连城扒开蒋倩倩的眼皮，许乐言看见了问：“这是什么新型急救方式吗？”

“呃，我看医生都是这样观察的。”

“那你观察出啥了？”

“……”

叶连城改换方式，她用力按压蒋倩倩的人中，直到蒋倩倩人中都发红发紫，她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有没有觉得她好热？”许乐言手落在蒋倩倩的腕上，叶连城回：“确实有点。”话刚说完，许乐言和叶连城同时变脸。

“她是不是发烧了？”

“她是不是被咬了？”许乐言说完翻找起蒋倩倩的身体，果然在后肩膀位置发现一块已经结痂的伤口。

这个发现让众人沉默。

蒋倩倩的身体就在原地，几人却都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超市安静得可以听见众人咽口水的声音。

“谁在咽口水？”许乐言扭头看众人，楚之野站出来道：“我……”

沉默，又是沉默。

良久，楚之野艰涩的开口：“要不我们把她杀了吧？结束她的痛苦……”

“你是不是人？她好歹是我们的同学。”李冉反驳着，可声音听起来也不算有底气，她把目光投向叶连城：“连城，你觉得呢？”

“我想，我们再等等吧，”叶连城声音不比平日轻松，她艰难的做出这个决定，大家都没多言。

她又补充道：“也许蒋倩倩没事呢？大家平时不都看小说看短剧，总有人能因祸得福，万一，万一……她能活呢？”

“是啊，”许乐言扯出抹牵强的笑来，不愿让叶连城独自承担“可能杀害同胞”的罪名，她也帮着解释，“万一蒋倩倩同学因祸得福没有变成丧尸，而是觉醒了异能，那也不错啊。是吧？大家都异能觉醒方式各有不同，没准呢。”

她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众人也跟着笑笑，只是笑容中的苦涩谁都没点破。

“那就，等一等。”李冉把话题收尾。

几人把蒋倩倩的身体搬到刚才吃饭收拾出的空地上，便开始在满地的货物中找着合心意的小零食撕开包装食不知味的吃着。

视线在超市内转来转去，最后总会回到蒋倩倩身上。

一行人中，只有杨庭状态最好，她平日里与蒋倩倩交集不多，准确的说与班里众人全都交集不多，所以蒋倩倩怎样她不甚关心。

此刻她正一门心思把几个塞满的背包往迈巴赫后备箱摆放整齐。顺便想想边边角角是否还能放下些什么。

就这么干等着，一晃，太阳下沉，饭点又到了。

“咕……”

“要不，咱们先开饭？”李冉提议。

“我看行。”许乐言开团秒跟。

两人手挽手去翻找合口味的麻辣烫，蒋倩倩就在此时动了。

叶连城最先发现，手腕上的电光“噼啪”响，“你俩先别找吃的了。”她对李冉两人说。

两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李冉召来两个平底锅，递给许乐言一个。

楚之野捡起把菜刀默默走到叶连城身边站定。

殷时安和树藤站在边缘随时准备，杨庭默默戴上拳套。

“哎……”